白德祥立即就上前扶他這個相差幾十歲的大哥。
白德祥瞪了他一眼,拂袖離開去了外院。
“二哥......”
“四叔,讓他去。”
這是一個不著調的。
小四這些年看人也準的。
一眼就看出白德旺心思兒不在盡孝上。
而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世人看而已。
白德旺在外院來了,就嚷著問老三呢,有沒有送信?
“老三也太不孝了,爹病了這麼久都沒回來看一眼。”白德旺道:“怎麼著,難不以為他是京城人士,就高人一等了?”
想自己的兒子都當了千夫長了,自己也沒有把尾甩起來呢。
老三憑什麼?
不就是憑他婿有點本事嗎?
“二爺,三爺早已不在人世,有四公子代替三爺在老太爺面前已盡孝。”王氏淡淡的說道:“四公子是在老太爺臨終前已經給老太爺說了,他為白家宗耀祖了,老太爺是笑著離去的。”
什麼宗耀祖?
就算耀,耀的也是朱家的。
關白傢什麼事兒。
要宗耀祖,那也是自己大房二房的兩個孩子。
“二爺還不知道吧,四公子考了武狀元。”
王氏淡淡的陳述事實。
心裡明白得很,這位又在自己面前顯擺了。
說起來,真正是沒教養。
自己好歹也是他的繼母,不見禮已屬無禮,還在自己面前耍什麼大牌?
“喲,武狀元呀,不錯不錯。”白德旺突然道:“阿祥不是也上京趕考了嗎?不會也得了一個文狀元吧?”
這話就是在奚王氏管得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