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是真的還是煮的?”
“高爺,我謝謝你了!”
聶長安再次跪謝。
嘖,這孫子,還真是為了兒子什麼都願意啊。
“只是,我這手上的木枷?”
“這都是小事兒,老子花了一大筆銀子未必連行一個方便都不行?”
“阿丁,阿丁。”
“爺?”
“去,請獄卒來給他開一下枷,還有,筆墨紙硯伺候。”
“是。”
阿丁出去,一會兒功夫果然喊來了一個獄卒將枷給聶長安開了。
聶長安提筆寫下了和離書。
寫好後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畫了押。
“於下的,就看高爺的了。”
“好,老子說過的話肯定辦到。”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輩子其實也值的,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比老子多,後悔不?”
“後悔有什麼用?”
聶長安苦笑:“如果能夠重來,我還是願意當聶家那個讀書的二爺,或者,當莊上一個莊頭的兒子也好,每天干活吃飯睡覺,好好活到老。”
而不是像現在,才二十八歲就要上斷頭臺。
曾經,父親勸他收手,不要去爭海運。
但也黃白誤人啊,他一心想要賺更多。
結果,賺再多都沒用。
一朝被抄家全都充了公。
他一死,什麼都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