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看到太后端著茶半晌沒喝,一直在那兒出神,這會兒才想起喝水,連忙阻攔。
一直想給主子換,又怕打擾思考問題。
這會兒見終於沒有想了,才連忙上前伺候。
“噢,好。”
白素素將茶盅遞給了紫菱:“是了,夜七在忙什麼,上前走得匆忙,你們親的事兒準備得怎麼樣了?”
夜七和紫菱,簡直算是老相識了,相了七八年了,也沒必要說還要相互瞭解,有一個過程什麼的。
年齡也都大了,紫菱今年都二十六了,放在現代都快進剩的行列了。
在這十五六歲就嫁人的古代,這把年紀真正是大了。
這事兒,得持起來。
“奴婢不知。”
紫菱端上熱茶,紅著臉回答。
也就剛說了一個頭,然後人就跑了。
一跑就是兩個多月,又有什麼立場去問他呢?
“來人,傳夜七。”
一會兒功夫,就有侍進來回復。
“夜侍衛今日休沐出宮去了。”
還真不是時候啊,一問就休沐。
這個木頭人,榆木疙瘩,休沐也不知道帶著紫菱一起出宮去玩玩兒。
難怪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有討到媳婦兒。
真正是活該啊。
“回來了讓他立即見本宮。”
“是。”
紫菱紅著臉站在旁邊伺候。
“宮裡這麼多人伺候呢,你也別站在這兒了,趕的去繡你的嫁妝去。”
“還是奴婢伺候您吧。”
主要是,那些宮很多都不走心,不瞭解主子要幹什麼。
“你呀,要學會放權學會指揮,事事都親歷親為你會很累,也只會讓本宮更離不得了,那樣對你來說是很殘酷的。”
真正是柿子永遠逮著最的,老實人很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