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撓頭。
打小伺候公主,如今都有十一年來,好像從沒看見公主買過這種鐲子哎?
想了想,想不明白。
算了。
不是什麼要的事。
不想了。
洗漱完畢,艾艾給秦野上藥,一邊拭藥膏,一邊輕輕吹氣,“公主,您真的要把沈公子讓給淵公主嗎?是您一手提拔了沈公子啊。”
“就好像你心照顧一顆種子,如今終於結出果實,卻被淵公主連人帶盆的端走了。”
看手上刻著的這個‘辰’字,就是公主捨不得沈公子的最好證明。
秦野看著手臂上的傷,神有些恍惚。
看著,思緒微飄。
艾艾的聲音喚醒了:“這是祛疤藥,大人說,只要堅持半個月,皮就能變得跟以前一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拿著藥膏,就要拭。
忽然,秦野把手了回去。
“不必!”
這個傷......
就讓它這麼留著吧。
很肯定,以及篤定,這個字絕不是因為沈時辰,可到底是因為什麼?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公主,留疤就不好看了!還是說,您放不下沈公子......”
提到沈時辰,秦野臉上沒有毫緒起伏。
相反,提到君落淵,更興趣。
君落淵子霸道,強勢蠻橫,這些年來,總喜歡搶的東西,賞賜、珠寶、關注度、包括沈時辰。
只要是喜歡的東西,君落淵都要搶。
現在,君落淵重傷在床,半年都蹦躂不起來。
秦野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笑道:
“我惦念那沈時辰作甚?相較之下,我更擔心淵公主的玉。”
“說來,我與淵公主好歹是兩小無猜的玩伴,傷重,我理應日日伺候於榻前。”
“艾艾,為我梳妝,吃了早飯後,我要進宮去探我‘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