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瞧瞧你的畫。”
“欸,好!”
秦野小跑到臺階上,拿起畫板,取下畫紙,又跑著回去,“你看!”
畫紙上,白男人坐在石桌旁,溫暖,微風不燥,幾片枯黃的樹葉飄在半空中,他垂眸看著書,氣氛和諧而好。
歲月靜好。
莫過於此。
凌奕星看著畫,指尖輕著,角噙著淺淺的笑:
“畫的真好。”
目沉沉,喃喃著:“真好啊......”
“我還沒上,等墨幹了,我再上,可能會更好看,可是哥啊,你都三十一了,怎麼還不娶媳婦?你該不會想孤寡到老吧?”
“你要是讓凌家斷後了,以後怎麼見爹孃?”
凌奕星笑笑,沒有說話。
秦野無奈。
這三年來,各種好話壞話都說了,但就是沒用,他躲人猶如洪水猛,更別提親了。
或許是緣分還沒到吧?
“艾艾,幫我拿料來,我要上。”
艾艾應聲,“哎,公主,我去書房搬。”
“很多嗎?我和你一起搬吧!”
“沒事的,公主,這點小事讓我來幹就好了。”
“沒關係,我和你一塊兒。”
主僕二人嬉笑著,跑到書房去取料了。
凌奕星笑著秦野的背影,活蹦跳的,格大。大咧咧,直言笑,依稀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孩一模一樣。
即便二十歲了,在他眼中,仍是小孩。
可笑著笑著,他變了臉,不停的低咳,“咳......咳咳......”
咳得眼角都紅了,浸著溼潤的淚:
“咳咳!”
半分鐘後,好不容易穩住了氣息,撥開口的,只見那白皙的膛皮上,一條黑線已經近心臟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