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討厭,也不該向著一個外人啊!
“父皇,您看大皇兄他,他......他欺負我......”
說不過,便紅著眼眶,向南淵皇撒。
兄弟三人早已看清了君落淵的臉,對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沒有丁點的容。
“父皇,我們兄弟三人,必有一人要繼承皇位,既然我們的心都是向著南淵國的,又怎麼會拿南淵國的未來開玩笑?”君揚冷聲反問。
君逸臨道:
“想不到大哥喜歡凌野,會鬧出這麼一樁禍事,想必是君落淵搞的鬼吧;你難道相信外人的話,都不相信親生兒子?”
君傾羽皺眉,道:
“難道您將來要君落淵繼位?”
南淵皇微默。
確實。
他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會做出賣國的事,但這封信的解釋未免有些牽強?
他看看三個兒子,再看看秦野,不知在想什麼。
看了看。
又看看。
君落淵急了,“父皇,淵兒一心向著南淵,您要相信淵兒啊!淵兒絕對不會拿南淵的安危開玩笑!”
挽著南淵皇的手臂,迫切道:
“這封信就是送給東陵辰王的,凌野與辰王勾結了,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
“二殿下說得對,這一切都是淵公主心不正搞的鬼!”
殿外,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
凌奕星來了。
“哥。”秦野看去。
凌奕星見完好,這才安心,向南淵皇拱手行了個禮後,方道:“近半年以來,臣見紫微星時明時暗,很不穩定,調查之後,發現淵公主一直在做些見不得的事。”
南淵皇聽了這話,儼然愣住。
什麼意思?
凌奕星站起,向外道:“來人!”
話落,兩個人押著一個穿著黑袍、模樣古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