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因為兩人靠得太近,莫離能聞到書秀上淡淡的香。
秦王府是王府,從上到下都是正兒八經的直男,而莫離又是眾直男裡的母胎單狗。
縱然冬天天氣冷,風吹在臉上跟刀割一樣,也吹不散他臉上的紅暈。
莫離的心跳更是快得離譜,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怕是會墜馬!
書秀覺到了他的拘束和張,的角綻出淡淡的笑意。
就莫離這子,當初居然還敢去勾引!
想起當初莫離生的應對,當初就是因為他的生害的反應,才讓將他從探子的行列裡排除。
如今想來,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覺到莫離的有些晃,索往他的上靠了靠。
莫離下意識就想退,馬背太窄,退無可退。
他只能僵著子輕摟著書秀。
卻從他的手裡將韁繩接了過來:“你若累了,換我帶你吧!”
莫離忙道:“我不累。”
書秀輕笑一聲,問他:“還在生我的氣?”
莫離“啊”了一聲後,知道指的是哪件事,便道:“沒有,是我自己學藝不。”
那件事他怎麼怪也怪不到書秀的上。
對莫憨憨而言,輸了就是輸了,他只是覺得輸給桑硯有些丟臉。
書秀眉眼微彎,輕聲道:“那件事是我沒有理好,我向你道歉。”
莫離原本有些彆扭,聽到向他道歉,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這事你不用道歉。”
“就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再幫桑硯了,那貨太招人厭了。”
書秀最近對眾人的子有些瞭解,桑硯也不壞,就是一張賤得不行,還喜歡各種挑事。
沒接他的話,問他:“你知道你那一次為什麼會輸給桑硯嗎?”
莫離最近也想過這件事,此時聽到問,便道:“他的武功雖然不太好,但是下盤極穩。”
“他若是攻守得當的話,我就會容易失去先機,再加上當時我有些輕敵。”
書秀點頭:“確實如此,我還發現你當時出手的時候下意識護著右,你那個部位曾經過重傷嗎?”
莫離有些驚訝於細緻的觀察:“我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過重傷。”
“當時差點沒命,傷還沒有大好的時候就又跟人拼過命,所以後面跟人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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