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測過很多人,可就是沒推測過同村的人。
真是人心險惡,隔肚皮呀。
三個衙役爺是一臉的懵,這人白天囂的不是兇的嗎?
怎麼就是他了?
“我,我,我真不是有意的,都是那過江龍,脅迫我做的呀。
要是我不做,他會殺我全家的呀!”
李正雄渾抖,扯著嗓門解釋道,一雙眼時不時的看向破軍,生怕他再出手。
“過江龍,黑風寨,九當家的?”
秦羽眯眼盯著李正雄。
“對,就是他,我們約定好,在前面的黑土坡見面。
只要我把銀子給他,我在鄉里的賭債,就一筆勾銷,決不連累我老婆。”
李正雄都快要哭了,賭,這個病,他怎麼也改不了。
“帶著銀子,去跟他見面。”
秦羽抬手一拍李正雄腦門,這過江龍上一次劫道失手,害怕王家跟黑風寨追責,竟幹起了狗的行當,還真是丟黑風寨的臉。
“羽哥,不行呀,那過江龍是黑風寨的九當家。
黑風寨勢力龐大,會殺我全家的呀。”
李正雄被嚇得面蒼白,不停的搖頭求饒。
“羽哥,要不還是算了吧,那黑風寨連里長都忌憚,更別提他們幾個衙役了。”
三個衙役也搖頭提醒,秦羽雖然有些能耐,還會算計,可黑風寨猖獗多年,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放心吧,我有辦法,可以隨意拿他!”
要是以前的黑風寨或許真的會為過江龍出頭。
現在的黑風寨,本就不可能。
“一群怕死的狗,我羽哥說行,就一定沒問題。”
破軍握拳,自信滿滿。
“額,這......”
被罵的幾個衙役,雖看不起破軍,卻也忌憚人家的武力,不敢作聲。
“那,我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