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衙役再次怒道。
他們跟著王捕頭出去辦事兒,還從未見過一個泥子,也敢這麼囂張的。
“額!
要不,咱們還是跪吧,羽哥!”
破軍也被兩人的威給嚇到了,就準備下跪,卻被秦羽給拉住了:
“他們還不夠資格讓我們下跪。”
秦羽冷冷回了一聲,抬頭看向兩個衙役:
“敢問二位,你口中所說的規矩,是大周的規矩,還是景帝親自下的詔書?”
秦羽兩句話,也把兩個衙役問的啞口無言。
他們行就知道這個規矩,可真不知道是誰定下來的。
“規矩就是規矩,還不快跪下說話?
是想嚐嚐殺威棒的滋味嗎?”
兩個衙役心中有氣,憤恨道。
“說不出規矩,那也就沒有必要跪了。
至於你們手裡的殺威棒,乃是里長大人的封賜之,上可打差,下可打罪臣,唯獨打不得無罪的平民。”
見兩個衙役吃癟的樣子,秦羽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這小子,真是不想活了。”
“不僅打了王捕頭的兒子,還這麼猖狂的怒懟衙役,真是沒救了。”
“這就是頭鐵之人做派。”
“我看這小子的頭,不僅是鐵,而是實心的,不懂變通,必吃大虧。”
眾上古們振振有詞,發表著心裡想法。
王捕頭聽著秦羽的話,一張老臉,冷的厲害,當即揮手道:“跟他們還廢話什麼?
拿下,帶回衙門!”
當眾為兒報仇,於他名聲不利,想要折磨復仇,還得去衙門的小黑屋。
“嗖嗖嗖!”
幾個衙役上前準備拿人。
“我看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