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站上了高臺,目灼灼的盯著一眾山賊。
前有曹丞相梅止,今有他秦羽撒錢問路。
場中眾人都懵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秦羽。
用重賞來收買證據,真是多此一舉。
在場的都是山賊,講究的是仁義,義薄雲天。
誰他麼會站出來做漢呢。
“哎!”反應過來的寇莊,嘆息不止。
他原以為,秦羽會有更好的理辦法幫他們出氣。
現在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讓山賊們站出來做漢,比登天還難。
一丈紅眉頭皺,同樣不解的看著秦羽,琢磨不秦羽賣的什麼么蛾子。
左右護法也忍不住在心裡發笑,幾十年的兄弟義,怎麼可能被收買?
那可是願意為自己擋刀的,任誰都難以撼。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木訥在原地,唯獨秦羽表平靜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變化。
“香快燃燒一半了,還沒有人站出來承認錯誤嗎?”
秦羽掃了一眼破軍手中的小半截香,看著大家玩味笑道。
“秦羽,你就別浪費力氣了。
在場的兄弟們都看著,是他寇莊先的手。
真相你不信,非要整這些么蛾子,真是可笑。
是不是呀,兄弟們?”左右護法直腰桿子,冷笑看著眾山賊。
“對,左右護法說的對,秦羽,你就別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想要坑害左右護法,做夢去吧!”
有幾十個山賊,齊聲回應,還有一多半的人,愣在原地,不反駁,也不打,選擇了中立。
一丈紅也覺得頭皮子發麻,想要上前勸說秦羽,又害怕令他失去了威信,以後不好管理這些山賊,只能抑心中緒,做起了看客。
“貓哭耗子,這句話用的正確呀。
既然你們都講義氣,那我就不在這浪費口水了。
破軍,把賞金丟在這裡,等香燒完,這事兒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