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鐵鷹站起來，走到孫福面前，說道：“孫掌櫃，你我都清楚，這案子關係重大。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覺得何武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孫福眼神閃躲，不敢與鐵鷹對視，支支吾吾地說：“大人，這......這......”
鐵鷹冷哼一聲，說道：“孫掌櫃，你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還是被人威脅，不敢說實話？”
孫福子一，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大人，小的......小的確實有些害怕。”
鐵鷹目一凝，說道：“害怕？你怕什麼？如實說來，本捕頭自會為你做主。”
孫福咬了咬牙，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大人，其實我對何武瞭解不多，只是有人警告我，讓我這麼說。”
鐵鷹皺起眉頭，問道：“何人警告你？”
孫福低下頭，小聲說道：“小的不敢說，怕遭報復。”
鐵英想從孫福這兒打探出幕後指使他做偽證的人，然而孫福滿心恐懼，無論鐵鷹如何勸說，他都閉雙，說什麼也不敢講出來。
鐵鷹見此形，深知強無用，只好從案的細節手。他目堅定地看著孫福，說道：“那你就把何武行兇傷人的經過給我講一遍。”
孫福聞言，微微抖，開始結結地講述當時的經過。他眼神飄忽，不敢與鐵鷹對視，聲音也帶著抖：“那天，我，我在雜貨鋪裡，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我出去看，就，就看到何武和那個人在爭執，然後，然後何武就手了。”
鐵鷹眉頭皺，問道：“是因為何事起的爭執？”
孫福撓了撓頭，吞吞吐吐地說：“這，這我不太清楚。”
鐵鷹又問：“那手的過程是怎樣的？何武是直接出手傷人，還是在推搡中失手？”
孫福更加慌了，結結地回答：“就，就是突然就打起來了。”
鐵鷹臉一沉，繼續追問：“那事發的時間你總該記得吧？”
孫福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時間太久了，我，我忘了。”
鐵鷹冷哼一聲：“忘了？那兇總該記得吧？是刀？是？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孫福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張地說道：“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沒，沒看清。”
鐵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孫福，你如此含糊其辭，如何能讓人相信你的證詞？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若有半句假話，後果不堪設想！”
孫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說道：“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確實被嚇壞了，好多細節都沒注意到。”
鐵鷹看著孫福這副模樣，心中明白他定是到了極大的威脅才會如此，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孫福，你要知道，做偽證是大罪。但只要你如實相告，會為你做主，保你周全。”
孫福抬起頭，眼中滿是猶豫和恐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大人，我，我真的不敢說。”
鐵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先下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孫福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鐵鷹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孫福被帶下去之後，鐵鷹稍作整理，又命人將王老四帶了進來。這王老四看上去年紀在六旬左右，骨瘦如柴，上的服打著補丁，滿臉的滄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