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訊心領神會,連忙附和。
“王妃言之有理!老子就算殺人放火,也不到你一個南國人來管!趕快他孃的放開我!老子是北燕人!”
一眾小弟紛紛附和。
“沒錯,我們都是北燕人!決不做南國人的走狗!”某小弟高呼,慨激昂。
花九闕:?
我特麼讓你做狗了?
一個個的,鬼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或許真的搞錯了刺殺件。
鞦韆訊掙扎了幾下,突然,一個劍尖冒了出來,直指他的脖子。
“放肆!竟敢對殿下無禮,找死!”寧溪憤懣不已,眼中殺氣濃烈。
區區一個小賊,也敢衝殿下囂,真是反了天了!
鞦韆訊被劍指著,毫不畏懼。
他抬起下,“嚄!你他孃的還在我面前耍劍,老子耍大刀的時候,你還在泥地裡拱呢!來啊,有本事往這兒砍,戰王殿下民如子,你當他面砍我,他弄不死你!”
還有師妹。
會為他報仇的!
把這小子的腦袋擰下來,給他陪葬!
花九闕目微挑,“民如子啊......”他喟嘆了聲,看向蕭煜琰,那眼神里蘊藏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殿信你個鬼!
第一次被人說是“民如子”,蕭煜琰臉上的表諱莫如深。
這糙漢要真是兮兒的師兄,估計是淮山一戰,腦子被打壞了。
說他民如子,別說花九闕不信,他自個兒都不信。
“把人帶走。”蕭煜琰話不多說,直接命令護衛。
花九闕的手下非常警惕,紛紛看向自家殿下,用眼神請示。
真讓戰王把刺客劫走,他們殿下的面子往哪兒擱?
“既然戰王想要人,那便給他吧。”花九闕這次竟出奇地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