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立馬將手藏進袖子,憨憨地解釋。
“這是老病了。臣並非害怕王妃。”
“那就請坐吧。”沐瑾兮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周將軍再次座後,沒有之前那麼拘束。
但是。
一抬眼就見攝政王冷峻的臉,他仍覺得如芒在背。
這一刻,他只希王妃有什麼話就直問,他一定知無不言,也好早點出去。
“周將軍曾與我舅舅共事?”
“是。臣拜在林將軍麾下多年。”桌上那杯酒,周將軍一口都不敢喝。
“我也不兜圈子了。此次召將軍前來,是想了解舅舅當年通敵叛國一案。此案,你知曉麼?”
煊兒無心練字,立馬豎起耳朵聽。
提起那件案子,周將軍面難。
他目閃躲,著不安。
“王妃,臣,並不知。”他嚨乾。
“當真不知,還是故意瞞?”沐瑾兮勾一笑,眼中卻浮現道道寒。
周將軍看著那張臉。
一時間,他竟覺得,王妃與林將軍有幾分相似。
轉念一想。
外甥像舅舅,不足為奇。
沐瑾兮抿了口酒,遊刃有餘地開口。
“大理寺已經結案,卷宗卻不翼而飛。你們此案牽連,死傷無數。你的爹孃、兄弟、懷六甲的娘子,他們全都死在了被流放的路上。你難道就沒有道過一聲冤麼。”
周將軍心頭酸。
“沒用的。事已定局。有冤又如何,難不死去的人還能活過來麼。王妃,您想要的答案,臣給不了。臣只能說,臣相信,林將軍絕對沒有通敵叛國。”
他說完這話,就想起告退。
然而,蕭煜琰發話了。
“周將軍可知飛花令。”
聞此言,周將軍臉一驚,儘管強行抑制住詫異,還是讓人看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