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理自己,蕭景逸下意識地手抓胳膊。
卻不想,墨依依反應甚快地甩開他。
“你幹什麼!”瞪大了眼睛,兇的樣子,不止不讓人害怕,反而格外俏。
蕭景逸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生氣了。
“我這不是想幫你出氣麼,那婢撞了你,你就不想懲罰?這不像你吧?”
“本郡主溫善良,大人有大量,不行麼。再說了,撞的是我,有你什麼事兒。”
蕭景逸俊俏的臉上憋不住笑意,毫不留地調侃。
“溫?善良?墨依依,你開什麼玩笑,你看看你,哪裡跟這倆詞沾邊兒了......”
墨依依雙手掐腰,氣呼呼地衝他嚷,“關你屁事!”
蕭景逸甚是無辜地質問,“你衝我兇什麼,又不是我撞的你。剛才我還幫了你一把呢,你總該跟我道聲謝......”
“呸呸呸!你可給我閉吧!趕給我忘了這檔子事兒,你那是幫忙嗎?你那就是輕......總之,我寧可被撞,也不要被你這麼個幫法,看見你這張臉就煩。”
說完,還不解氣,狠狠地踩了蕭景逸一腳。
蕭景逸痛得彎下了腰,對著墨依依的背影大喊,“你這個沒良心的!狗咬呂賓!恩將仇報!本王再也不管你的破事兒了!”
墨依依憤怒轉,“你是狗,你全家......不,就你是狗,還是條吐不出象牙的狗!”
蕭景逸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他好心幫忙,還惹出仇了?
剛一轉,就看到方才那個婢鬼鬼祟祟地跟著個男人。
心裡那惡氣沒撒,他大步上前,將白桃拽到了空地。
“你跟本王走!”
白桃一臉驚慌。
走?
走哪兒去?
難不......被看上了?
蕭景逸臉鐵青,“都是你惹出來的破事兒!馬上去給那小祖宗磕頭,磕到滿意為止!”
白桃莫名其妙地就被蕭景逸拽走,還來不及給那男人下藥。
突然,靈機一。
慢慢地,向蕭景逸出了手......
在蕭景逸毫無察覺的況下,他已經沾上了白桃手上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