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憐兒出去後,就只有葉謹之一人在家。
他如今有午睡的習慣。
喝過藥後,更容易犯困。
當他睡得昏昏沉沉時,聽到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他半夢半醒著,下意識地以為是喬憐兒回來了。
然而,下一瞬。
那人突然發力,用一塊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猛然睜眼,對上了人那雙放大的瞳孔,如同尋仇的鬼,猙獰可怖。
布上沾了效用極強的蒙汗藥,葉謹之當即便覺頭腦昏沉。
眼前那張猙獰的臉,也漸漸扭曲不形,變得模糊......
李寶娘在府外潛伏許久,就為了這一刻。
見人昏睡過去,心興不已。
警惕地往外看,生怕喬憐兒這個時候回來。
這之後,半點不敢耽擱,當即便馱起葉謹之,從後門溜了。
李寶娘生長在鄉下,從小就開始下地幹活。
力氣這方面,勝過絕大多數的子。
扛起一個男人走,本不在話下。
揹著葉謹之,激得想起當初救他的那日。
發現了重傷昏迷的他,將他帶回家救治。
之後,他醒了。
再後來,他們相了。
他們曾有一個孩子。
以後,他們也會有。
李寶娘暢想著未來,想要死守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為了給自己加油打氣,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語。
“把心換回來就好了,把心換回來,相公就能繼續我了......
“相公那顆心裡有我,它有我!”
李寶娘越想越激,毫不覺得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