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蘇嫿原以為,等拓跋樾吻夠了,自然就會放了。
誰知這男人得寸進尺。
這男人,果然滿腦子都是黃廢料。
難怪他會耐著子跟解釋這麼多,原來在這等著呢。
蘇嫿自然是要反抗的。
然而反抗的結果卻是:
“如果你想提前房花燭。。。。。。”
“我不想。”
蘇嫿急忙打斷他。
房花燭?
開什麼玩笑?
才十四歲!
拓跋樾理直氣壯地道:
“我憐惜你尚未及笄,你也該心疼我忍得辛苦,所以,你親一親。。。。。。”
親?這怎麼能親?
這也太。。。。。。
蘇嫿正想抗議,卻被拓跋樾摁下腦袋,為所為。
這男人,太過分了。
蘇嫿的臉紅得都快滴下來了。
許昭駕著馬車,恨不得自己聾了。
雖然車的聲音很響,馬車的聲音很輕,但許昭是個武學高手,那些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他全都聽到了。
真是太狗了。
他做錯了什麼?
喝了太多牛,蘇嫿快要瘋了。
好在拓跋樾總算放過了,抱著靠在車壁上息。
覺馬車行駛了很久,怎麼還沒到家?
蘇嫿將車簾掀開一角,發現這本就不是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