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蘇嫿著牧清晗,乾笑一聲,道:
“我家殿下最喜歡莫名其妙吃飛醋,你別介意,那個,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就在這裡說吧。”
牧清晗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他秘的心思,心上人沒能覺到,敵倒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原以為太子殿下已經夠直男了,誰知,蘇嫿比太子殿下還要直。
牧清晗跪在地上,一臉恭敬地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我是來送行的。太子殿下提防我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曾經是未婚夫妻。”
“什麼未婚夫妻,假的!”
拓跋樾冷冷地打斷牧清晗的話。
見僕人們已經搬好了行李,他抱起蘇嫿,將塞進馬車,然後大聲道:“出發!”
馬車啟,蘇嫿急忙起車簾,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牧清晗說道:“你起來吧。”
聞言,牧清晗非但沒有起,反而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辛苦算計了幾個月,終究還是一場空。
他也顧不得形象不形象了,滿眼是淚地坐在地上,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活該啊!
曾經的他,千真萬確是喜歡舞兒的。
但也只是喜歡罷了。
青梅竹馬的,細水長流,不溫不火。
當陪伴為了一種習慣,也就沒什麼轟轟烈烈了。
青梅竹馬,聽起來很好,卻也註定熱烈不起來。
所以他才會那般不上心。
見到舞兒的時,他的慟哭是發自真心的,因為他愧對舞兒。
他並非因為失去摯而慟哭,只是因為疚。
舞兒從藥王谷回來後,他覺自己的靈魂像是甦醒了一般,細水長流的平淡,突然變得熱烈起來。
他以為,這就是人們經常說的,小別勝新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