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他真無恥
楚尹月繼續道:“梨子,我給你一個藥方,你去外面幫我抓一副藥回來,不過其中一味或許極難尋得,你幫我去外問問,看是否有這株靈草。”
靈草,生長在極寒之地,對治療心氣鬱結有奇效,它還有一個作用,便是保胎。
今日吐,實非楚尹月所願,很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到影響,所以這一味靈草可以說,比其他的藥加起來,都還要重要。
梨子拿著楚尹月給的藥方,很快就出去了,剛剛吐了傷了,楚尹月睏倦不已,索躺在床上睡了。
等楚尹月睜開眼醒來,天已經漸暗,爛了的房門竟然也已經被修好,此刻正關著,一側窗戶邊的矮桌上,點著一盞雲紋雕花琉璃燈,燭被窗戶隙裡吹的風吹得輕輕搖晃,將旁邊男人的影拉得老長。
夜歷城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看著。
應該是覺到醒了吧,他的目慢慢朝著看來。
夜歷城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裡的書:“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楚尹月坐起往後一靠,靜靜地看著夜歷城沒有說話,手卻下意識握了。
難道梨子告訴夜歷城懷孕的事了?
夜歷城走到楚尹月邊,給拉了拉被子,又看向門外:“梨子,把溫著的藥端來。”
很快門開,梨子把熬好的中藥遞給了夜歷城,又轉離開了,夜歷城端著中藥,舀了一勺湊到楚尹月邊:“來,張。”
楚尹月沒有張。
夜歷城耐著子,聲音聽著竟然有些溫。
“梨子說,外面沒有找到你要的靈草,那藥我知道,上次朝秦進宮的禮單裡,正好就有一株,明日本王便進宮去向父皇討來,為你調理。”
大概是夜歷城聲音難得這樣溫,讓人想到夜裡安靜的月,楚尹月不知不覺就張開了。
苦的藥,這讓微微皺眉,但夜歷城的第二口已經到了。
“我自己喝吧。”
楚尹月表有些彆扭,想抬起手將藥碗接過去,夜歷城卻不讓:“本王來。”
楚尹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夜歷城爭,索舒舒服服讓他伺候,很快,一碗喝完,本以為夜歷城要端著碗離開,卻見他放下碗後,站起後突然俯,然後吻上了的。
楚尹月沒反應過來。
當他起時,空氣裡莫名多出了一旖旎的氣息。
楚尹月實在是不想和夜歷城有什麼曖昧的關係,面無表地挪開了頭。
“城王爺,這大半夜的,您是不是老眼昏花走錯了地兒?我這院子和您的主院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您怎麼來了這兒?”
夜歷城不僅沒有生氣,還低低笑了一聲:“王妃,本王是專門來找你的,本王的王妃在哪裡,本王自然就應該在哪裡,難道王妃想要趕本王走?”
夜歷城往楚尹月的方向一靠,聲音突然可憐了起來:“王妃,你真捨得趕走本王,把本王趕進這寒風瑟瑟裡?”
楚尹月的臉直接一黑:“夜歷城,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竟然這麼厚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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