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他放過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這樣的夜歷城,竟然讓沒有辦法那樣的決絕。
尤其是他口的傷口,那麼深,最中間的位置,甚至還在不斷溢位鮮。
楚尹月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夜歷城,給你包紮之後,我立刻就走。”
靜靜地和夜歷城對視了一會兒,夜歷城終於敗下陣來,他自嘲一笑,慢慢放開了錮楚尹月的手,接著閉上了眼睛。
夜歷城開始乖乖不,楚尹月的包紮過程便也進行得極其順利。
不過在包紮地過程中,因為夜歷城坐著不願意挪位,所以偶爾楚尹月不得不朝夜歷城的方向傾過去,再張開手將紗布饒過他的後背往前。
每次做這個作的時候,夜歷城的呼吸都很近楚尹月的耳朵,可以清楚到夜歷城呼吸的不斷急促。
他的急促就像是一團小火苗,不斷撥著的,讓的也跟著起了反應。
終於,楚尹月給夜歷城包紮完畢,又抬手給夜歷城把了脈。
知道夜歷城放過自己了,楚尹月突然心極好,臉上難得對著夜歷城出了一抹絕的笑容來:“待會兒我寫個方子給晨風,你讓晨風按照我給的方子,給你服藥即可。”
夜歷城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楚尹月又道:“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延遲三天再離開,這期間給你針灸三次,你的傷便也可以加快癒合。”
夜歷城還是沒有回答,楚尹月便自顧自做了決定:“那行,我就在這裡再呆三日,三日之後,我就離開。”
夜歷城的眼睛突然更紅了,他著楚尹月,突然啞著聲音道:“楚尹月,你為什麼不問本王......為什麼會傷?”
楚尹月怔了一下,接著順著他的意:“你......為什麼會傷?”
夜歷城道:“對外,說的是皇宮了刺客,所以不小心傷了本王。而實際上......這傷,是本王自己所劃。”
夜歷城說:“本王宮,請求母后收回懿旨,解除你和秦放的賜婚,母后不肯,本王便劃了自己一刀。本王是母后上掉下來的一塊,用這種方法威脅,實屬不孝,可是,保你二人兩全......本王卻也只能想到這個法子。”
楚尹月怎麼都沒想到,夜歷城傷竟然是因為自己,看著夜歷城,微微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夜歷城又自嘲一笑:“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楚尹月,就算本王重傷得差點死掉,你不一樣選擇了秦放?”
夜歷城的笑很蒼涼:“然後,本王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本王想明白了,楚尹月,這一切都是本王的錯。六年前,是本王對不住你,六年後,本王本來想用一顆真心償還你,可是卻在不知不覺中誤歧途,走向了一條和你越來越遠的路。你走吧楚尹月,你......你將來無論作何選擇,無論選擇誰,本王......皆,唯、有、祝、福。”
唯有祝福四個字說起來簡單,可是當夜歷城口而出,他的臉卻發生了鉅變,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彷彿自己說了什麼不能饒恕的話。
楚尹月知道,對於自私自利,自大自負的夜歷城來說,說出這四個字的難度有多大,甚至比讓他自己在自己的心口捅刀子的難度還大。
的眼神有些異樣,同時開口:“謝謝。”
這一個瞬間,楚尹月看著夜歷城,心裡頓時生出了一種釋然的心。
隨著夜歷城這四個字,竟然覺得,自己對夜歷城的恨,都可以隨之化為雲煙,消失無蹤。
夜歷城則抿著別開了頭:“楚尹月,你快走吧。本王一眼......都不想再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