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文咳嗽了一聲看著沈鈺珠道:“坐下吃飯吧,今天我們一家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彼此都不要太生分了。”
沈鈺珠笑道:“父親說的是。”
繞開了沈知書坐在了沈老夫人對面的位置上,沈知書臉變了變,沒想到沈鈺珠這個不要臉的,居然給甩臉子看。
沈知書剛要發作卻對上了趙姨娘警告的視線,忙冷笑了一聲坐在了沈知禮的邊。
沈鈺珠撿著可口的菜了幾筷子,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只是不曉得今兒這一大家子人究竟想幹什麼。
沈老夫人看著一家子人吃得也差不多了,抬起頭看向了面前臉淡然的沈鈺珠笑了出來。
“鈺姐兒,祖母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孃親給你留了幾莊子?”
沈鈺珠握著筷子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沈家人居然起了這個心思?
是的,孃親死之前留了囑託,將雲州城郊外的兩個最富庶的莊子留給,以後做出嫁的嫁妝用。
上一世,折了很多的東西在趙氏母子的手中,但是那兩個莊子一直都自己管著,那是孃親留給傍用的。
之前再怎麼傻也不可能將這個給人的。
緩緩道:“回祖母的話兒,娘確實留了莊子給我,準備以後做我的陪嫁,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私產!”
沈鈺珠將私產兩個字兒重重咬了出來。
沈老夫人臉微微有些尷尬,隨後還是笑道:“祖母曉得那是你娘留給你的私產,但是今兒有件事需要和你說分明。”
是的,說明分,本不是商議。
沈鈺珠角噙著一嘲諷,上一世就是這樣。
一開始拿的東西還和商議,後來直接拿走,僅僅是告訴一聲算是照顧了的緒。
沈老夫人看著沈鈺珠道:“鈺姐兒,所謂家有三件事先從來。如今咱們沈家頭一件重要的事便是禮哥兒進京趕考。”
沈鈺珠抬眸淡淡掃了一眼神端整的沈知禮,這隻小狐狸盯上了的莊子。
他這是求到了老夫人面前,讓老夫人和要。
沈老夫人淡淡笑道:“你也曉得,禮哥兒這麼小年紀就中了省試,這一遭進京趕考定是前途無量。不過......”
話鋒一轉看著沈鈺珠道:“不過這世道就是如此,按照慣例,禮哥兒進京先要拜會主考大人,到時候若是得了主考大人的賞識,這事兒便是了一半兒。”
沈老夫人笑著,宛若孫子已經考上了一樣。
“禮哥兒已經打聽出來了,這一次的主考大人是京城戶部尚書陳大人,陳大人生平最喜歡硯臺,隴南有一方無水硯,需要花費兩千兩銀子才能購得。”
沈鈺珠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這關鍵之來了。
沈老夫人看著道:“只是咱們沈家大大小小都要花銀子,府裡頭的銀子遠遠不夠這個數。倒是你娘留下來的那兩莊子能賣個三千多兩。”
開心地盤算道:“賣了莊子後,兩千兩給禮哥兒買禮打通關節,一千兩給你和書兒置辦一些嫁妝,眼見著你們到了說親的年齡,該是準備起來了。沈府裡先著你弟弟,等你弟弟飛黃騰達了,自然有你的好兒!”
“不賣!”沈鈺珠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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