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淡淡笑道:“你回去同父親說,人都是有底線的。”
“慕家二爺要那偌大的慕家家業也好,要整座永寧侯府也罷,甚至想要我的命,這些都無可厚非。”
莊伯眼角狠狠一跳。
慕修寒臉卻是一點點地冷了下來,一字一頓道:“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我的枕邊人!”
“此生慕修明不死,我便一日不回侯府!”
莊伯猛地抬眸看向了慕修寒,心頭狠狠跳了起來。
他不暗自替侯爺難過,慕家的親兄弟兩個到了如今水火不容的地步,該如何是好。
“是!”莊伯應了一聲,緩緩退了出去。
方才慕修寒話語裡枕邊人三個字兒,沈鈺珠也聽得真真切切,心頭莫名,卻又糾結得厲害。
他對的好,哪裡不懂。
也是人啊,也有七六慾,可越是如此,越是害怕。
萬一的孃親和皇家真的有什麼聯絡,亦或是會被牽扯進什麼七八糟的局,不曉得會不會連累他。
罷了,且行且看吧!
“珠兒,天不早了,該歇著了!”慕修寒牽著沈鈺珠的手朝著後院走去。
沈鈺珠深吸了一口氣,跟上了他的步伐。
整座府邸的後院更是闊大,甚至還有活水引了進來,在西側形了一個小湖。
湖上面修建曲橋,曲橋另一側通著湖心的花園小築。
慕修寒帶著參觀了曲橋那邊的風景,在小築裡用了餐飯,最後到了最東面的一華麗大氣的院子。
院子裡的僕從都是從之前墨韻堂那邊調過來的,院繼續由張媽等人負責。
因為是另立府邸,缺了的人都從天機門那邊補過來,即便是吳長貴也進了院,做了慕修寒這一新宅子的管家。
看到慕修寒帶著沈鈺珠走進了正堂,那些服侍的下人們紛紛退了出去。
沈鈺珠剛跟著慕修寒走進東面的暖閣裡,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去。
只見暖閣的空間是其他尋常人家暖閣的三四倍之大,八寶格子,琉璃屏風,臨窗書案等樣樣俱全。
這些都是尋常件兒,也不算什麼。
最讓沈鈺珠目瞪口呆的是,靠牆擺著的拔步床,居然有兩倍大。
寬大的床面能睡下五六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鏤雕花紋的擋板,床的兩側都能上人。
不過弄這麼大一張床,沈鈺珠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了起來。
轉過臉看向了慕修寒眉頭微微挑了起來:“世子爺?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