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般的倔強,果真是南......是一樣的臭脾氣,認準了理兒便是一去不回頭。”
沈鈺珠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一瞬間從外祖父的話語裡似乎抓到了什麼,卻又不知道那是什麼。
貌似自己孃親和外祖父都極力掩藏著一個致命的秘,不想讓任何人。
緩緩從懷中拿出來那塊兒紫玉玉佩,雙手捧到了蕭老爺子的面前。
“外祖父,孫兒替母報仇的心意已決,還請外祖父全珠兒,告知珠兒那個不能告知的秘!”
“這塊兒玉佩是從我孃的中找出來的,外祖父可曾見過?”
蕭萬山看著沈鈺珠手掌心中躺著的玉佩,角不停地哆嗦著,眼底掠過巨大的悲傷。
“那個秘我不會告訴你,但這玉佩我也是第一次見。”
沈鈺珠眉頭狠狠蹙了起來,不曉得外祖父到底想要瞞著什麼,都這樣了,還不能告訴?
蕭萬山的子瞬間佝僂了起來,緩緩朝著門口走去,卻是腳下的步子停在了門邊,低聲道:“珠兒,你娘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的死,我此生都意難平!”
“那個秘我暫且不能告訴你,畢竟事關重大,牽扯的不僅僅是你我祖孫二人,若是一著不慎,死的人可就多了。”
“但是......”
蕭萬山的嗓子沙啞渾濁。
“但是我也不知道從隴西回去後,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又是誰給下了毒?”
“我一直在找那個人,如果找到他,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沒人,連著自己兒的仇也不報,可有時候這世上太多的不由己,你還小,還需要歷練!”
“若是你真的喜歡慕修寒,麻煩你勸他一句,儘早退出朝堂,才能得平安!”
蕭萬山一口氣說的話太多,不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才捂著口頓住。
“丫頭,你孃親的死是外祖父此生最大的意難平,但你卻是生前最大的牽掛,你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的。”
蕭萬山說罷又咳了起來,緩緩朝外面走去。
“外祖父!!”沈鈺珠猛地起追了出去,盯著外祖父的背影問道:“我娘中的什麼毒?”
蕭萬山腳下的步子踉蹌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收住。
冰冷的話語順著秋風緩緩刮過了沈鈺珠的耳邊。
“這世上唯一無解的毒——碎夢!”
“碎夢?無解?”沈鈺珠的手攥了拳頭,指尖深深刺進了掌心,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