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掀起了袍角緩緩坐在石墩子上,視線無意落在了一邊的黃楊木圍欄上。
他猛地站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
趙軒隨後大步走到了對面的黃楊木欄杆前,欄杆凸出來的雕花木頭柱子上赫然掛著一條水藍瓔珞。
是用線打的珞子,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都灰敗了幾分。
繩子的結釦上因為被人經常拿出來揣把玩,都已經磨得溜溜的。
這也不算什麼,只是瓔珞上拴著一塊羊脂玉玉佩。
玉佩落在趙軒修長的手掌中,一面雕刻著象徵皇子份的螭紋,另一面簡簡單單刻著一個軒字兒。
趙軒俊朗清冷的眼眸瞬間了幾分,猛地收了手指,攥著玉佩轉看向了花叢中的一條小徑。
他記得很清楚,剛才就是那個膽子小的姑娘遠遠看到他後,躲開了去。
定是走得匆忙,玉佩掛在了木頭柱子上,加上那瓔珞年久不結實,這才落在了這裡。
可為什麼是?
趙軒的一顆心頓時狂跳了起來,他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的那個丫頭,今天居然在這裡出現了?
趙軒忙急匆匆走出了亭子,守在園外面的護衛看到自家主子劇變的臉,一個個頓時心慌了起來,紛紛上前躬行禮。
也沒聽到主子喊,更沒有什麼刺客襲擊的聲音,殿下的臉怎麼變得這麼難看?
趙軒看也沒看邊的護衛,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他必須得問清楚才行。
趙軒穿過了園,拐到了大道兒上,剛要朝著前廳趕過去,不想迎面傳來陣陣腳步聲。
正是慕修寒帶著沈鈺珠找了過來,畢竟殿下來將軍府轉悠,他們夫妻兩個不陪著,實在是說不過去。
沈鈺珠跟在慕修寒的側,遠遠看到迎面急匆匆走來的趙軒,心頭一跳。
七殿下的臉看起來著實地不好,倒像是在園子裡遇到了什麼事。
微微有些心驚,畢竟是在自家園子裡出的事兒,對方又貴為皇子,以後可能是大周朝的九五之尊。
和慕修寒都擔不起這個責任來。
慕修寒看著趙軒急匆匆走了過來,他臉的也是微變,忙走了幾步站在了趙軒的面前。
還未等他躬行禮,趙軒卻將一塊兒玉佩幾乎到了他的眼珠子上,聲音急促道:“慕修寒,你最近是不是納了小妾?”
慕修寒頓時臉變了,猛地抬眸看向了趙軒。
你才納妾呢,你們全家納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