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午時三刻起,午門前已經搭建起了行刑的臺子。
今兒施行剮刑的是大周朝最罪大惡極的賊首豫州叛軍天寶軍的副統領王月如。
籠子裡的載著的人,披頭散髮上到是沿途百姓丟過去的爛菜葉子,顯得整個人髒汙不堪。
即便是狼狽到了此種地步,依然仰起頭鄙夷地看著四周的人群。
的眼底藏著近乎癲狂般的冷冽,頭高高揚了起來,死不悔改的樣子當真是囂張得很。
囚車停在了刑臺邊,左右兩側的皇家暗衛暴地將王月如從籠子裡拽了出來。
王月如雖然是一介流,倒也是有骨頭的,被從籠子裡拽出來的時候仰起頭依然滿不在乎地瞧著四周的人。
四周不又是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隨後王月如被推到了刑臺上。
整個人被綁在了臺子最中間的木樁子上,正對著的便是這一次的監斬,大理寺寺卿鐵面無私的沈大人。
沈知儀不曉得這些日子自己到底在這臺子上送走了多條人命。
是二皇子和陳家人的腦袋都砍不完的,這事兒也只能沈知儀來做。
其餘的員多多和二皇子有些牽扯,一來不好下手,二來實在是陳家在大周這些年盤錯節,暗裡藏起來的勢力也很大。
做這個監斬是要得罪很多人的,說不定會被打擊報復。
唯獨沈知儀之前和陳家還有二皇子有些過節,得罪不得罪也就無所謂了。
還有陳家那些僥倖活著的人,再怎麼厲害也厲害不過慕家去。
如今沈知儀沈大人可是慕家世子爺的大舅子,這樣的靠山和背景,沈知儀不做監斬誰能去做?
沈知儀冷冷看著與他對視的王月如,後者沒有毫的臨死之前的恐懼。
甚至還衝沈知儀調笑道:“沈大人今兒穿了袍,站在這太底下倒也是更加丰神俊朗了呢。”
沈知儀眉頭微微一蹙,臉上不喜不怒,緩緩拿起了監斬令,定定看著王月如。
他剛要將監斬令丟過去,不想王月如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沈大人似乎忘了一件事,今天不是要一刀刀凌遲死我嗎?”
“之前不該請我喝一杯酒嗎?喝了酒還得將我這一俗氣的去,這才能開始行刑呢!”
沈知儀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幾分,四周的人頓時一片譁然。
這個人膽子固然大,可臨死都不忘調戲監斬,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
“來人!端酒過去!”
沈知儀瞧著一介流,不想與計較。
哪知王月如瞧著面前的大理寺捕快端著酒送到了的邊,卻並不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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