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可惜還未趕到王都的時候,就傳來了噩耗。
王都的那些酒囊飯袋皇子們,為了活命竟是連一天也堅持不下去了,居然弒父還砍下了他們父皇的頭做了獻禮,祈求濟北王不要圍城了,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他們甚至還天真的以為,即便是南詔被大周滅國了,也能繼續在南詔做個閒散王爺,順道管轄一下南詔的地盤兒。
可那些蠢貨想錯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張子岡佈置這一切也是擔了非常大的風險的,現在整個南詔都是濟北王的地盤兒,禹王趙琛也已經回到了大周的帝都。
這一仗實在是給他賺了不的面子,差不多在奪嫡之爭中他算是穩住了局面。
可張子岡不太明白一點的是,現在大周的京城更需要濟北王趙炎回去幫忙,或者去爭奪,可他居然親自留在了南詔。
而且似乎在找什麼人或者是東西,即便是禹王殿下親自傳書給他,讓他回去,他都不回去。
濟北王不是個好糊弄的,如果他沒有親自留在南詔,張子岡的作會比現在的更大,可能會派出更多的人去找獨孤雲珠了。
可現在濟北王還在這裡,若是察覺到了他並不是普通的行商,怕是給流雲山莊也會帶來滅頂之災。
一邊是自己心的子,一邊是爹孃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流雲山莊。
張子岡最近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左右為難。
但是他不能就這麼離開,最起碼現在不能,他得等那個丫頭來。
他之前買下來的海船都是大船,在海上吃水很深能扛風浪,航行起來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即便是獨孤雲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比他更快一些。
就在張子岡以為獨孤雲珠還在後面來南詔的路上,獨孤雲珠已經乘著碼頭上卸貨糟糟的形下,扮男裝離來了碼頭,走進了南詔的夜中。
一向都是個聰慧的姑娘,加上南詔王都是從小生活著的地方,自然對這裡分外的悉。
蒙著臉朝著王都的城門口行去,此時天漸漸黑了下來,趴在了城門外的荒草中,邊就躺著一已經腐敗到極點的。
這樣的到都是,都是無人收,亦或是全家都死於戰連個收的人也沒有。
楚北檸忍著心頭的恐懼,抬起頭死死盯著城門口掛著的一個籠子。
籠子裡裝著一顆人頭,已經爛了也沒有人將籠子放下來,就那麼讓裡面的人頭曬著。
人頭爛到本辨別不了是誰,但是籠子外面掛著的玉佩是認識的。
拴著玉佩的明黃綏帶還是親手打的絡子,知道那就是父皇最心的的件兒。
偏生此時掛在了人頭的旁邊,不知道大周的那幫畜生是炫耀還是為了別的。
此時獨孤雲珠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緒,兩隻手死死抓著地面上的泥土,刺了進去,無聲的痛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