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範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剛剛城門口的難民冒犯到王爺了?”
熠王駕臨,原本他是該出城迎接的,可是剛才趕慢趕的愣是沒趕上,他還真不知道外頭那些難民和乞丐有沒有冒犯到這位,若是真有,那可就糟了。
見他答非所問,月玄墨更生氣了:“範大人似乎聽不懂本王的問題?”
範其又愣住了,思索了好一會兒,又小心翼翼道:“王爺的意思是讓下清理城門口那些難民和乞丐?”
......月玄墨徹底被他整怒了,憤怒地大喝一聲:“範大人,外頭那麼多的難民和乞丐吃不上飯,範大人卻還在府中設什麼酒宴,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範大人是想做那朱門中人!”
月玄墨這話一齣,範其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跪了下來:“王爺恕罪,下平時絕不大魚大,只是今日王爺和王妃初來閔州,所以才想著設宴為王爺和王妃接風洗塵,下絕不敢做那朱門中人,還請王爺明察!”
範其冷汗都出來了,他只是想要表表孝心,哪裡知道就會被這位熠王抓住了紕,早知如此,他就不說這樣的話了。
現在看來,這位王爺也不是那麼好說話,至比那位四殿下要難搞許多。
月玄墨目冰冷地看著他:“範大人有這閒工夫,還是多想想該如何治理水患吧,這水患一日不除,閔州城的百姓便都會為難民,你覺得到時候你這閔州太守還做得長嗎?”
範其更是嚇得不輕,立刻表態:“王爺說的是,是下狹隘了,下一定將心思全都用在百姓上,絕不再做無用之功,請王爺再給下一次機會!”
“回去治水吧,這裡不需要你了。”月玄墨說了一句,便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一般跌坐到凳子上。
範其擔心地瞄了他一眼:“王爺您沒事吧,驛站裡有醫館,若是王爺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可以招醫來診治。”
他現在擔心的可不止他這太守當不當得長遠,他還擔心這位爺的子,這萬一真的死在了他這裡,那他可就徹底完了,不僅他完了,只怕他全家都得給這位爺陪葬啊!
“本王沒事,退下吧。”月玄墨無力地朝他揮了揮手。
“是。”範其不敢再惹他生氣,立刻便躬退下了。
等人走了,白夭夭才笑著坐下來:“幹嘛一來就這麼嚴肅,把人嚇到了。”
月玄墨冷哼一聲:“一個太守,食君祿卻不擔君悠,這種太守要來幹嘛!”
若非這閔州太守無能,怎麼會讓閔州這水患這般嚴重,早在有水患苗頭的時候,就該採取措施了,還能等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才上報朝堂,做這些無用之功。
還有水患之後,也不能妥善安置災百姓,讓他們為難民,流民,甚至是乞丐,這邊又是他的一個失職。
如今水患這般嚴重,城門口的難民不知道多久沒有吃東西了,他倒好,竟然還有閒心設宴款待他們。
如此昏庸無能的太守,要他有何用!
“別生氣,喝茶。”白夭夭倒了一杯茶,遞給月玄墨。
月玄墨喝了一杯茶,心裡的火氣才稍稍順了些。
“我們現在已經在閔州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白夭夭還好奇他的計劃的。
月玄墨蹙眉:“沐寒瑾那邊還沒有訊息,咱們先去河道看看,研究研究治水之道。照閔州目前這形勢,若是水患不除,這閔州百姓不知道要死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