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令牌看似不大,也不金貴,乃是尋常的竹製,但被人從中間斬開,只有一半。
正面依稀可見刻著一個“木”字,背面則是某種晦的徽記,也不知代表著什麼。
中年人查看了幾秒後,神一,臉突變,趕忙住坡上那人,急道:“先生留步...”
那人止步,稍稍側頭:“何事?”
“此人份有異,他上竟有家主令,且是...三十年前那枚...”
“你說什麼?”
那人聽後大驚,三兩手摘掉上的草木偽裝,飛衝下山,搶過中年人手中的半塊令牌,一再確認。
臉不定,時而哀怨,時而狠。
半晌後,才默嘆一聲,苦笑道:“該來的終究是來了,他們終究是不肯放過我...”
中年人低著頭,若有所指道:“先生的是意思...族裡來人了?但此人認得蕭爾沁,稱之殿下,像是大燕之人,並非來自燕都臥龍谷...”
“他來自大乾,那就對了。相反,他若是來自燕都臥龍谷,咱們或許還有幾年的安生日子可活。但...今時不待...十二年前,我叛出家族之時,被族人擒住。父親不忍殺我,便我遠走大乾,並立下一個誓言:餘生若再見大先生的家主令現世,就必須迴歸家族,為族人再做最後一件事!”
“原來族中這個傳聞竟是真的?相傳,我林氏雖起於大燕,但首代家主令卻流落於大乾境。卻不知為何只有一半?”
“呵呵...此乃族中秘,我們這幾個叛逆...是無權得知的。不過若無意外,另一半應該在兄長手中。”
“那先生作何打算?是謹守當年誓言,出手殺死大乾皇帝...還是置之不理?恕屬下多,老先生已逝去多年,先生大可不做理會。大乾帝君豈是說殺就能殺的?即便先生能得手,恐怕也再難回來。”
那人忽閃的目,正要回話。
這時,一名面容姣好,看似剛過不之年的婦人,牽著小孩的手走了過來,打斷道:“阿福說得對,你我既已叛逃,何須再理會這些陳年舊事?”
那人猶豫的樣子,卻道:“雖是舊事,但若說不理,又如何讓我心安理得?罷了,終究是我欠他們的,就一併還了吧。阿福,給蕭爾沁服下解藥,並將此子和他的同伴帶地堡。”
“只要令牌出無異,我自會兌現當年對父親的承諾。”
半個多小時後。
海島地下某暗室之中。
室亮著兩巨大的蠟燭,徐安幽幽醒來,除了後腦勺稍痛之外,並無太多不適。
木板床前不遠的一張小方桌邊,圍坐著一家三口,後還站著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老實僕人,正著徐安,神微妙。
徐安半坐起,稍稍一愣,目掃向四人,警惕道:“你們是...”
當家的夫婦二人看起來有些年齡差,婦人目測僅有四十左右的年紀,旁的男子卻似已五旬有餘,乃是老夫妻。
但看起來極為恩,縱然是咫尺之間坐著,婦人依舊挽著男人的手臂,眼中不無深。
可大人還未說話,一旁的小孩就迫不及待接話道:“你這人好生奇怪,你闖我家的地,我們尚未問你是誰,你反倒先問了?哼,我就是這神月島的島主,莫悽悽。”
“這是我阿爹,這是我阿孃。你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