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莫雨盯著他,哼道:“哼,還在滿口胡說?你能一眼看出蕭爾沁的份,又豈是尋常一介商賈?”
徐安笑道:“這有何奇怪?漠北王之名,大乾朝野何人不知?即便沒見過他的真人,當也看過他的畫像,不是嗎?再者,我他殿下,也只是懷疑而已。”
一旁的林安沉了半分,擺手道:“罷了。說起來,林某也並非要深究你的來歷不可,你只需言明這半枚竹牌...是從何得到即可。如實說來,別讓林某對你出手。”
徐安淡然道:“方才不是說過了嗎?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不可能!大乾趙氏與林家素無集,你祖上怎會有此信?”
“誰說一定要有集,才能得到你林家的信?不能是我們從別人手上得到的嗎?而這枚信當年是留給誰的,先生恐怕比我更清楚。”
“你們是從揚州蘇氏手上得到的?”
“正是。”
“有何憑據?”
“無需憑據!蘇家當年與我祖父有一個賭約,落敗之後,這半枚令牌便了我家之。”
“哦?那你可知這半枚令牌有何作用?蘇氏豈會輕易將之拿出來做賭注?”
“我無需知道,更不屑知道。賭約是吾祖父在世時訂下的,令牌也是他贏回來的。當時只說這令牌雖殘缺一半,但意義深重!將之帶回大燕林氏,林氏便會滿足我家一個願。適逢趙某營商不善,錢銀週轉不濟,就想運氣,將這令牌帶往大燕林氏一試。興許,他們還真會出手相助。卻不知海上遇匪,流落此地。這便是實話!至於,當年蘇氏為何將令牌拿出來做賭注,我何須糾結?”
聽此。
林安沉默了些許,驀然冷麵道:“你認為林某會輕信你的鬼話?方才你們來到這裡之時,你那手下你大人,便說明你並非商賈份!”
徐安淺笑:“信與不信,何足輕重?關鍵在於這半枚令牌是真的,不是嗎?此牌一齣,你便不能殺我,而且還要幫助我,對吧?再者,你若有質疑,何不親自去大乾查一查?反正這裡距離滄州港也不遠,滄州之有揚州蘇氏的分會,你去一問便知真假。”
“哼!令牌雖是真的,但必須是清白得來,林氏方會兌現諾言!但林某覺得你這廝所言,不值聽信...”
林安肅然的臉,話沒說完,就被旁的妻子踩了一腳,並報以一個暗示的眼神。
隨後,莫雨起走到暗室之外。
林安話聲一止,瞧了瞧妻子的背影,又看了看徐安,道:“在這待著!莫要耍什麼小心眼,林某知道你有些腳功夫。但不怕與你明說,我已對你下了毒。”
說完,便轉來到暗室門口的拐角。
“雨兒有話要說?”
“是。你去滄州一趟吧,將這些年咱們的積蓄都帶回來,給裡面那人。然後,打發他走,咱們換個荒島重新開始。”
“這...”
“這什麼?難道你真想去兌現諾言,刺殺大乾皇帝?你若有事,我和悽悽怎麼辦?因為當年之事,莫家與林氏再無我們容之地,你若再出事,我們娘倆何以生存?我豈會不知那廝有所誑語和瞞,但這不正好嗎?他聲稱只是為了錢財而來,那咱們就如他所願,伺機拿回家主令!家主令一旦到我們手中,便等同我們再無牽掛,可為自己而活!”
“但我對父親的承諾...”
“還承諾什麼?大先生都死了十年了,如今的臥龍谷乃是你家兄長在管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況且,他們只會按家主令辦事,可令牌已我們手中。誰還能說什麼?”
“話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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