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後傳來一聲悶哼,嚴如暉大吐了一口鮮,怦然倒地。
幾人警覺,趕忙回一看,卻見嚴如暉竟以手爪生生抓進了自己的膛...
徐安驚呼一聲“嚴大人”,趕忙跑過去。
來到他邊時,嚴如暉已經瀕死之境,自己破自己的心臟,正常的人的話...怕是已經立刻死亡。
但嚴如暉仍有一息尚存,他握住徐安的手,聲道:“徐...徐大人...嚴某求你一事...把...我和我的妻兒...帶回大奉苗寨...”
徐安心中五味俱翻,道:“嚴大人你...何必呢?他們不想你這樣的...但我答應你...”
“謝...謝謝...作為酬謝...我也告訴你...那位大人是誰...”
“你說...他是在宮裡嗎?”
嚴如暉卻搖了搖頭:“不是...他的真正份是...是...是...”
“嚴大人,嚴大人...他是誰?”
徐安瞪大了眼睛驚道。
只因嚴如暉沒有把話說完,就斷氣了。
幾人面面相覷,神各異。
很顯然,嚴如暉沒來得及說出那人的份。
徐安暗怒著,心有些,似乎在這剎那間失去了方寸了,久久不能平靜。
直到邊的龐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並出手合上嚴如暉的眼睛後,徐安才稍稍回過神。
“大人,讓嚴知府去吧!”
龐奇開口道。
徐安長長嘆了一口氣,沉聲道:“好好收斂嚴大人和兩位嚴公子的,用冰塊把他們凍結起來。找個機會送回苗寨,答應了人家,就必須做到!本會親自去!”
他放開了嚴如暉的,站起,卻莫名地傷。
炎明奚卻多問了一句:“他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他妻子死前的秘是什麼?”
徐安苦笑著,對說道:“這對於他們一家三口來說...是個悲的結局,不說也罷。”
“不能說?”
“你想知道?”
“你說就想,不說就不想。”
徐安又笑一聲,“那走吧,和我同一輛馬車,回京路上我告訴你。”
而後,又對著龐奇鄭重下令道:“嚴大人在此出現,說明吉瑪的可能被他藏在附近。命人搜尋此方圓五十里範圍,找到吉瑪的帶走!然後,全速回京!本要把那位大人,揪出來!他即便不在宮中,也會在京城六縣範圍!”
說著,他竟很自然地拉起炎明奚的手走向了那輛偌大的國公府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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