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魏國公府。
書房。
陸凌川笑道：“沒錯，既然老頭子已經搭好了戲臺，總得需要一個敲鑼打鼓的，我已經敲破了鑼，打爛了鼓，接下來就看他們表演了。”
“你方唱罷我登場，接下來的幾日，京都這池水，恐怕就要燒開了。”
徐輝祖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擔憂，沉思道：“你這麼做，不是相當於主暴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麼？萬一到時候被牽扯進去怎麼辦？”
其實他和陸凌川的心裡都知道，這場即將到來的空前盛會，不過只是朱元璋用來穩固朱允炆太孫份的一個手段而已。
又或者，是朱元璋主扔了一塊巨石在京都這池水中，就等著水花落下之後什麼人會冒出來。
陸凌川苦笑了一下，淡然道：“其實我已經被迫局了，送禮只不過正好是一個恰如其分的巧合而已。”
徐輝祖皺眉道：“此話何意？”
陸凌川眯了眯雙眼，冷聲道：“在老頭子佈下的這局棋中，我也是戲臺上的其中一個角，所以我只能徹底攪渾這池水，這樣才能獨善其。”
“而且，相比和皇子們走得近，老頭子更希看到我和朝臣們走得近，兩瓶毒藥，我只能選擇毒最小的那一瓶。”
徐輝祖皺起了眉頭，沉思著道：“看來這場中秋盛會表面上看起來是團圓和諧，背地裡卻是充滿殺機啊！”
陸凌川撇冷笑了一聲，不屑道：“都說天子腳下是最講法理的地方，又有幾個人知道下到底藏著多暗和骯髒！”
“每個人都擁有權力，但終將使人面目全非！活自己最不想面對的樣子！”
徐輝祖嘆了口氣，眉宇之間再次就流出了那抹悉的失之。
沉思片刻之後，徐輝祖再次開口：“你去秦王府赴約，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陸凌川笑道：“無非是跟所有人一樣，都想把我當握在手中的利刃，去替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可他們不會知道，這把利刃從始至終都只握在我自己的手裡！”
“終有一日，他們會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愚不可及！”
徐輝祖意味深長的看著陸凌川，真摯道：“無論如何，我都希你能進退自如，千萬別把自己捲進那個深不見底的旋渦之中。”
陸凌川笑著點了點頭，激道：“放心吧，雖然這局棋我不是最先落子的那一個，但一定是最後獲勝的那一個！”
聽到陸凌川充滿自信的回答，徐輝祖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的眼，更相信陸凌川的能力。
...
後院閨房之中。
徐妙錦坐在桌前，端詳著食盒中緻的月餅，忍不住嚥了幾口口水，已經忍不住想要嘗一嚐了。
時間已經過去許久，可是跟約好的陸凌川卻始終沒有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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