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烈日凌空,即便是晚夏的照在人的上也難免有些灼熱。
太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快要移到頂頭上了。
午時三刻,將至。
刑部尚書親自將常皇后和靜嬪押來了監斬臺,他朝著蘇岑和陸太傅拱手道:“犯人已經押到,午時三刻也快到了,還請兩位大人做好準備。”
蘇岑扭頭向陸態度,低聲說道:“太傅大人,您請。”
陸太傅雖然這些年沒有在朝中主事,但階還在,又德高重,蘇岑便居於下首,讓陸太傅做主監斬。
陸太傅也沒有客氣,他坐上主監斬的位置之後,大手一揮淡聲道:“將犯人押上來。”
“是。”
刑部尚書朝他的後擺擺手,很快便有刑部的人將帶著枷鎖的常皇后好靜嬪押了上來。
來圍觀的黎民百姓們滿了長長的街道。
一個個都長脖子好奇地盯著這兩位先帝在時除了當今太皇太后之外後宮份地位最高的兩個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讓常皇后和靜嬪都恨得就差沒咬碎牙。
們是怎麼都想不到,份尊貴的們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在大街上菜市口像是圈養一般被枷鎖釦住脖子和手臂,背上背犯由牌跪在地上,任由低賤的賤民對們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蕭雲釗怎麼敢?
怎麼敢這麼辱們?
不管怎麼說,們一個是先帝的嫡妻,一個是先帝的寵妃,蕭雲釗如此辱們,甚至要死們,難道就不怕被世人唾罵臭萬年嗎?
只是可惜,靜嬪和常皇后都被堵住,被人按著腦袋在地上,想要掙扎都彈不得。
“嗚嗚嗚......”
靜嬪掙扎著要站起來,就被一個一橫的劊子手掐著脖子扣在了地上,作魯得像是押一隻一隻鴨沒什麼區別。
本就不懂什麼做憐香惜玉。
刑場邊上最高的茶樓的一間雅室裡。
江卓昀提溜著先帝靠在視窗,淡笑著著被跪在地上的兩個面容憔悴滿臉憤恨,卻完全看不出昔日高貴優雅模樣的人。
覺得有意思,他扭頭向怒瞪著眼恨不得撲上來將他一口咬死的先帝,挑了挑眉,心很好地問道:“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是生氣?還是心疼了?您這種連親生兒子都能殺害的畜生應當不會為了區區兩個人心疼吧?那兒臣猜您是生氣了對不對?畢竟們一個是你的嫡妻,一個是你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可們現在正在被被天下人責罵指點,跪著死,應該很傷您的面吧?這比挖您的心更讓您難吧?往後的前年百年,別人一提到們的死便會將您所做下的那些醜事翻出來一遍一遍地傳揚下去,千年百年,世世代代您都會為後人著脊樑骨唾罵的畜生。開心嗎父皇?這是兒臣心準備了許久,特地送給您的大禮,讓您和您人一起臭萬年。哦,對了,還有您的好兒子,等兒臣玩夠了,就將他送下去跟他母妃團聚,您說好不好?”
“孽種,孽種!”
先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憤恨得眼眶都紅了。
他嗓音沙啞地像是含著砂礫在口中,微弱得不認真聽本就聽不到。
江卓昀輕哼一聲,似笑非笑地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您這樣黑了心肝的牲口還妄想生出正直善良的種來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
先帝氣得一口噴灑而出,江卓昀快速躲過,然後急忙垂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上,見沒沾染上猩紅的,這才冷著聲音說:“你要死就趕的,別想將你汙穢的染髒我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