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門剛關上,下一瞬凌逐手邊的奏摺和筆全都被砸了出去。
砰砰砰的響聲聽得候在外面的墨沉心尖尖都在抖。
絕殺剛剛進去,一定是說了什麼有關皇后娘娘的事惹皇上發怒了。
墨沉抬手了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心裡不免對皇后娘娘生出了怨氣來。
他真是不知道皇后娘娘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皇上都那般在意了,若是不惹皇上生氣,皇上有哪一日不是宿在宮中的?
就算惹皇上生氣,皇上去旁人的宮中,只待氣消了不也地趕過去嗎?
皇上對如此好,竟還一點都不將皇上放在心上。
他都替皇上委屈。
墨沉站在門口一直守著,就等著皇上宣他進去將砸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好,結果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皇上他。
他也不敢輕舉妄,就這麼一直候著。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房門突然開啟,墨沉剛迎上去,便見皇上鐵青著臉走出來,渾煞氣地冷聲道:“你且將裡面的東西收拾好,不必跟著朕。”
墨沉渾一,連忙點頭:“是,奴才遵命。”
凌逐大步出去,似乎嫌棄不夠快,腳尖一點運起輕功,快速閃了出去。
墨沉看得直咽口水,皇上這架勢有些嚇人,他在心裡默默地替皇后娘娘默哀。
蕭楚一夜沒睡好,一直磨蹭到卯時初才勉強有了些睡意。
人本來還舒舒服服地睡著,就突然被疼醒了,猛地睜開眼,便對上了凌逐猩紅得宛若野般充滿了攻擊的眼眸,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躲掙扎起來。
但剛掙扎了兩下,就被凌逐用力在了床榻上,兩隻手被凌逐的一隻大手地扣著頂在頭上。
瞬間就黑了臉,沒好氣地說道:“皇上,您這是在幹什麼?臣妾好好地在床上睡覺,究竟是何又惹您不快了,讓您非得在臣妾睡著的時候鬧這一齣?”
“鬧?你覺得朕是在鬧?”
凌逐另一隻手扣著蕭楚的下,讓抬起頭來,惡狠狠地咬牙問道:“蕭楚,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朕的皇后,朕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蕭楚原本就沒睡好,才剛眯一會兒,本就難著,現在被凌逐突然發瘋一鬧,氣不打一來,氣憤道:“所以呢?皇上便要不問青紅皂白地折騰臣妾嗎?就因為臣妾是您的皇后,便可以任由您為所為了嗎?臣妾不知道皇上究竟為何要這般,但臣妾很困,還請皇上讓開,臣妾要睡覺!”
“很困?你整日無所事事,除了吃便是睡,除了睡便是吃,你有什麼好睏的?昨夜一整夜都不夠你睡覺嗎?還是說皇后忙著思念野男人思念得夜不能寐了?”
凌逐語氣兇兇的,說出口的話卻泛著酸味兒。
蕭楚聽得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卻是氣笑了:“原來皇上一直都派人監視著臣妾呢?臣妾說了什麼想了什麼皇上倒是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臣妾沐浴時子是不是也被皇上的眼線給看得一乾二淨了?還是說皇上跟臣妾做男之事時,也有人全程圍觀?”
“蕭楚!”
凌逐氣得咬牙:“你是朕的皇后,這些話是你能胡說的嗎?除了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看你的子!”
“誰知道呢!或許皇上口中的野男人看過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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