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柳姨娘不甘心吶，不甘心生命就此終結。
但也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狠狠心一咬牙，沒等讓人將拖出去死，便甩開侍衛的手，猛地撞向了前廳的柱子，瞬間流如注，柳姨娘的地倒下來。
“娘！”
一聲驚，江卓猛地衝過去抱住了柳姨娘的子，一個大男人哭得涕淚四濺：“娘，你怎麼這麼傻！只要兒子再求求父親，他會饒你一命的。”
“兒，能聽你喊一聲娘，為娘知足了，為娘不能害你。”
柳姨娘抬手，角帶著釋懷的笑，了哭得跟孩子一樣的江卓，哽咽道：“都是為孃的錯，是為娘不好，都怪為娘不是正房夫人，才給不了我兒一個嫡子的份。害得你半輩子都只能屈於人下，兒，你要爭氣，為娘會一直看著你。”
“娘，兒子會爭氣，兒子會爭氣的，你不要死，你不要有事！”
江卓哭著喊道：“府醫，快府醫，府醫來救救我娘！”
“沒用的，為娘支撐不住的。”
柳姨娘扯了扯角，抬起的手慢慢落了下來，低聲呢喃：“只要我兒能有出息就好。”
“娘！”
江卓了好幾聲，柳姨娘都沒應他，他哽咽著手試探了一下，發現柳姨娘已經斷了氣，抱著柳姨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文濤跌坐在首位上，面恍惚。
他也沒想到柳氏竟會自己撞柱而亡。
江老夫人還在氣頭上，臉還沒緩過來，冷聲道：“既然人沒了，便帶下去吧！大過年的不必設靈堂，晦氣得很，讓人將帶下去埋了便是。”
江卓聞言，愣愣地抬眸向了一臉冷漠的江老夫人，抬手了一把眼淚，淡聲道：“不勞祖母費心，姨娘的後事，孫兒自會安排。”
江老夫人知道江卓心中有氣，冷淡道：“隨你。”
扭頭，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蘇元，眼底著關切：“，大過年的還讓你看到這些，實在是委屈你了，且回去歇息吧！今日就不多留你了。”
柳姨娘好歹是在將軍府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姨娘，又是大公子的生母，的死絕不是小事，雖然江文濤和江老夫人的意思都是不許辦，但私底下也會縱容江卓埋葬柳姨娘。
大過年的，見要人命，確實晦氣得很。
孕婦素來不能待在死人的地方。
怕被衝撞。
蘇元站起來，行禮道：“孫媳告退。”
蘇元初衷是讓江文濤為自己做主置柳氏的，按照的預想，大概是被休或者跪祠堂抄寫佛經之類的，但實在是沒想到竟然還牽扯出江玉瑤之死來。
實在是令人唏噓。
回去的路上，蘇元靠在馬車壁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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