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趙曉曉擔心，畢竟正妻都娶回來了，照顧孩子的事哪裡得到一個妾？孩子跟著正妻那嫡生，跟著以後只能是個庶。
“秋水。”
秋水看著鏡子裡的人，應道：“在呢，姨娘是不是張了？”
趙曉曉搖頭，“不是張，是有些害怕。”
“姨娘害怕什麼？夫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趙曉曉道：“我擔心的不是夫人，我擔心的是哥哥妹妹。”
秋水看了一眼鏡子，低頭給綰髮，又問：“你幫我分析分析，國舅爺會不會把哥哥妹妹過給夫人養？”
秋水有些為難，認真的思索道：“應該不會，小公子和小姐都已經習慣了姨娘照顧。”
“習慣是可以慢慢改的。”
秋水怔住，沒明白習慣的事怎麼改？只聽又問：“你覺得哥哥妹妹跟著我當一個庶出好，還是當一個嫡出好？”
“當然是嫡出好呀。”秋水口而出，反應過來後忙糾正，“姨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趙曉曉沒阻止，可也解釋不出什麼，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說了。趙曉曉笑道：“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認為嫡出好，為了繼承爵位。庶出是沒有什麼資格的。”
秋水咬著不知該說什麼，道理趙曉曉都懂，庶出就會人牽制。
“不過姨娘，夫人總會有自己的孩子，姨娘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不會，從今往後，我就是哥哥妹妹的孃親。”
秋水不以為然，“可是你總和國舅爺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秋水。”趙曉曉不喜歡聽這話，厲聲道：“以後這話不準再說了，哥哥妹妹就是我的孩子。”
秋水從沒見如此生氣，被嚴肅的表給嚇著了，點頭道：“是，秋水記住了。”
“嗯，好了嗎？”看著鏡子轉了頭。
“好了。”秋水答。
趙曉曉起，秋水跟在一邊。兩人從房裡出來，趙曉曉心事重重，邊走便說：“比起嫡出和庶出，我倒覺得沒有什麼比哥哥妹妹茁壯長要好了，只要他們開心就好，至於爵位繼不繼承都無所謂。”
秋水應道：“是，活著順心最重要了。功名利祿都是外之。”
趙曉曉對笑笑，霾一掃而，走路也輕鬆了許多，“走，去給夫人請安。”
程德音住在東廂房，趙曉曉住在西廂房，穿過一個長廊，進月亮門，了東廂房的院子。深秋，院子裡的落了一地的枯葉，花壇上的一簇簇花正開的豔麗，給蕭條的秋，增添了一些彩。
東廂房之前是雲錚住的地方，聽說昨夜沒房，也不知道今晚他會不會。笑笑端著糕點從正房出來，看到趙曉曉和秋水，輕蔑的瞥了一眼，轉又進了屋子裡。
“小姐，許姨娘來請安了。”
程德音眉梢揚了下，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起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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