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辰反駁，“不懂，這些又沒人教我，我又沒讀過書。”
趙曉曉不說話了，趙辰辰以為話重了，看著，視線也不好，也沒看出什麼表，道：“對不起，惹你生氣了。”
“我教你。”
趙辰辰看著沒說話，趙曉曉微沒聽到回應，扭頭看過去，嗤笑著出手才想起來他不太樂意自己去他的頭髮。
“以後哪些為人世的道理，我來教你。”
趙辰辰見突然這麼認真，有些不好意思，扭頭看著母羊，說：“你自己都還沒長大還要教我。”
“還說信我，你看你也就上說相信我，心裡還是把我當了傻子。”
“我沒有。”趙辰辰著急著否定，看被嚇著了，小聲道：“沒有把你當傻子，真的。”
揚眉笑起來，“知道了。”
蹲的都麻了，順勢坐在草堆上，趙辰辰想說髒，話到邊嚥下去了，他也跟著坐下來。
趙曉曉看著月亮，還缺了一點，在過幾天就到中秋了，不免有些想念現代的戰友們。自從爺爺去世之後，就了孤兒，一直在部隊裡生活，除了戰友們也沒至親的親人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趙曉曉突然哼唱起歌來，看著月亮，趙辰辰就看著，跟著的調子曉曉著手指，像是在打拍子一樣。一首歌唱完，扭頭看向趙辰辰，“好聽嗎？”
“嗯。”
“要學嗎？”問。
趙辰辰遲疑了下，點點頭。
趙曉曉又唱了一遍，趙辰辰能把調子哼出來，誇獎道：“你學的還快的。”
如此一說，趙辰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瞥見母羊有些躁，他忙起蹲過去，喊道：“姐，羊水破了。”
“啊？那那那我要怎麼做？”趙曉曉反而慌神了，雖然自己會醫，可也沒給接生過，想著大人生孩子基本需要什麼，就據現有的條件端來了一盆熱水，拿來了幾塊抹布。
“線不夠。”趙辰辰有點看不到。
便將牆壁上的燈取下來，聚在他頭頂一點，“這樣呢？”
“可以了。”
母羊生了兩隻小羊，趙辰辰剪了臍帶又給小羊上洗的一遍，放在母羊邊。趙辰辰和趙曉曉看著小羊在吃，鬆了一口氣，趙辰辰道：“好了，東西可以拿回去了。”
“你可真厲害。”趙曉曉拿著剪刀端著盆子誇獎他。
趙辰辰心裡有小得意，滋滋的笑了下，看了小羊便將油燈吹滅了掛在牆上。
姐弟倆快睡的時候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折騰了一晚上也困的眼皮都睜不開了。趙曉曉這幾天一直都沒睡好，這剛躺下沒多久人就睡著了。
翌日，趙辰辰先起來煮飯，油罐子和鹽罐子都被趙曉曉涮洗的乾乾淨淨，只好抓了一把米煮了點粥。他給趙老大為好飯，才去喊趙曉曉起來吃飯。
趙曉曉起來洗臉，他說：“姐，你在家裡照顧爹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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