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就老老實實當個聾子瞎子,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辦好了事領賞,辦砸了事挨罰就是了,這樣拿了幾個賞錢就忘形的東西,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就算是他不想活了,也別帶累了!
二人的對話被陳博禮模模糊糊地聽在耳中,如果說之前他還存著些只要配合就能吃苦頭的希,現在那份逆來順的認命就被一不甘的怒火逐漸吞噬了。
是,是他先的邪念,地獄無門自己闖進來的,可是他也努力配合想要彌補了呀!
若是他們想要圖謀什麼,毋須手,好說好商量不嗎?居然把他吊起來打了個半死,甚至還搜刮走了他的錢財!
那可是他千辛萬苦才籌來的銀子,他們憑什麼據為己有!
陳博禮心如熱油烹煎,與其說他是不了自己莫名其妙挨頓打,倒不如說是他不了自己的銀子為別人的囊中,只是他現在除了在心裡痛罵一番,本什麼也做不了。
一桶冰涼的井水潑過來,讓陳博禮瞬間就清醒過來,他現在渾上下無一不疼,只盼著這煎熬早早結束,以後他定會躲秦家人躲得遠遠的,求他做秦家婿他都不做了。
好在這回那幫大漢除了把他弄醒之外,並沒有再對他多做什麼,但也沒把他從橫樑上放下來,就任由他像般扇豬似的掛在那兒晃悠。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陳博禮已經覺不到他的手臂存在了,牢房外才傳來一陣腳步聲,就在牢房不遠停了下來。
“你可知道為何你今日要挨這一頓揍?”
一個陌生的聲從外面傳來,那人沒有現,陳博禮無從得知的樣子,聲音也不是他聽過的任何一個人,可他就是鬼使神差地開口問道:“三小姐,既然來了,何必藏頭尾呢。”
站在他邊的一個大漢轉頭詫異地看著他,眼中流出一悲憫。
陳博禮話一齣口,就懊惱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剛才完全是被一怨氣驅使,才會讓那句話衝口而出,來人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的份暴在他面前,才會不現,可他偏偏要賤地點出來,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呢麼!
來人正是秦月朦,雖然很不想再見到陳博禮,可是要讓他為使秦月夕上鉤的餌,就必須有人來教他該怎麼做,而這個人選毫無意外的還是由來做。
原本想著,陳博禮雖然已經看過的面容也聽過的聲音,那麼不現,換一種聲線偽裝另外一個人,應該也是可以的,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也還是被他給認出來了。
愣了一下,這才慢慢走到牢房邊,過鐵圍欄冷冷地盯著陳博禮。
看到他渾是傷狼狽不堪的模樣,的角微微一勾。
敢佔這個金枝玉葉的便宜,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陳博禮,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就你這麼個草包廢,也敢覬覦能攀上景安侯府的高枝?現在你還能活著跟我說話,無非是你還有點兒用,否則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秦月朦完全不似在秦月染和林氏、甄氏面前時那麼憨可人的模樣,說話時臉上彷彿都蒙上了一層青氣,冰冷的目不時閃過一抹鶩的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