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順著鄧嬤嬤舉手的作一看,手上赫然拿你著一個信箋。
那信箋的一角用上好的徽墨畫著一隻凰側影,書信猶有墨香。
翻開信箋的後面,信箋開口還用紅的火漆封了信口。
甄氏激不已地踏出幾步,幾乎是手一把把信箋從鄧嬤嬤手裡搶了過來,雙手捧著信箋就好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似的,激的抖不已。
“大娘子,您別激,還是先看看這信裡說的是什麼吧。”鄧嬤嬤理智還在,走上去扶住了甄氏,聲勸說著。
甄氏點點頭,雙手終於不抖了,口中卻還喃喃自語著:“不容易啊,這個沒良心的孩子,還知道給孃老子封平安信。自從他走了,這些年都沒回過家,更沒有寫過信給我,這可是第一次啊!”
“是呢,這是咱們大公子第一次給您寫信,是很不易。”鄧嬤嬤在一旁點頭附和,眼眸也跟著溼潤了幾分。
的確是難得。
自從秦歌忽然從侯府離開,不告而別之後,除了走的那天晚上在自己書房裡留下了一張紙條之外,這些年哪有什麼書信回來?
倒是讓幾個人捎過口信回來,一會說是在江南,一會又說要下南洋出海去看西方列國的洋人。
跑了數年都不回家,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了,卻還不肯見自己孃親一眼,但至這次給留了封信,已經是大大的進步了。
在澎湃的心中,甄氏興不已地拆開了火漆,取出了裡面的書信。
可拿出來的卻不是普通的書信規格大小的白紙,而是一張十分工整且寬大的宣紙。
更重要的是,宣紙的開頭寫了幾個大的字型——退婚書。
甄氏看的驚呆了雙眼,子驟然一抖,然後快速視線往下一掃,繼續默讀其他的文字。
等通篇文書看下來之後,甄氏已經是臉蠟黃,氣的脖子和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鄧嬤嬤跟在甄氏邊,可以說是從小就跟著甄氏一同長大的,自也陪著甄氏在私塾裡上下學,也學了不字。
這退婚文書鄧嬤嬤雖然不能全部默誦出來,可卻認識多半字,連蒙帶猜也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這哪是什麼大公子給大娘子的平安信啊,這分明是公子給大娘子的退婚文書,要大娘子去推掉跟魯國公府的婚事!
“也許,也許這不是咱們大公子寫的呢?”鄧嬤嬤連忙開解。
“這就是秦歌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