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奴婢敢發誓!”
寶林無所畏懼的迎上秦歌審視的眸,義正詞嚴地道,“奴婢以全家的命健康起誓,今日奴婢所說的關於秦府舊事的每一個字,都絕無虛言,也絕對沒有王慶喜給奴婢學說的話。王慶喜提過主母甄氏。若有半句虛掩,願遭天雷劈死,奴婢全家也全都橫遭大病!”
誓言字字鏗鏘,宛若金銀玉落地有聲。
秦歌嚴肅的臉龐並沒有半點緩和的跡象,反而臉部愈發僵,下頜線條繃,好看的劍眉也皺了起來:“說侯府主母設局陷害妾室通並非小事,空口無憑,如何才能相信你的這些話?”
“奴婢不有王慶喜當年私下說出的,還有王慶喜留給奴婢的一份契約收據。”
寶林一本正經地說道,“若只是空口說這些話,我何必離開秦府這麼多年也不能安枕眠?幾乎每天夜裡,我都會夢到以前的這些事,夢到王慶喜被打死的慘狀,夢到王慶喜質問我為何不幫他,在事發的時候不出面作證救他命?”
“你手裡還有王慶喜給你的收據?”秦月夕聽到關鍵點,跟著發問。
秦歌不再多問,一雙眸牢牢地盯著寶林,只等的下文。
“有。當時王慶喜是收了銀子才肯誣告李玉娘通的,他給我看過那收據,上面有鄧嬤嬤的落款和簽字,訂金就給了一百兩銀子,收據上寫的很清楚,說事之後再給三百兩。”
寶林聲音鏗鏘,“那字據,當時王慶喜已經給過我,就怕鄧嬤嬤到時候不認賬,或者是倒打一耙,所以將字據暫時放到我上以防萬一的。”
“那這麼說,王慶喜當天誣告不,反被打死的時候,你應該按著字據出來保王慶喜的命,怎麼會......”請預習發出疑問。
寶林垂下眼簾,臉上閃過一抹愧疚之:“因為他誣告那日,我並不在府中當值,按照柳姨娘的吩咐出府替給孃家老母親送包袱去了,等我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聽說王慶喜遭了刑法,被打的不人形。我去過秦府家祠探那些護院的口風,卻聽護院們說,主母說此事事關秦府家風清譽,必須要把兩個通的人打死了才算完。我還看到了王慶喜當時的慘狀,下被打的模糊,奄奄一息了,我就......我就怕了......”
“你怕你拿出證據,居末位卻要狀告侯府主母,而王慶喜當時已經打的只剩半條命,你怕王慶喜已經無法和你互相作證,更怕事不,無人相信,也會落得和王慶喜一樣的下場,所以乾脆閉口不言,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秦月夕目陡然變的犀利。
寶林臉上的愧疚神更重,疚的閉上雙眼,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看王慶喜當時已經昏迷,還口吐鮮,怕是不能和我相互作證了,到時候只憑我的一面之詞,就算拿出那個契書又如何,也會被認定假的。到時候非但救不了同鄉,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聽著寶林把全部的實話都說了出來,秦月夕已經明白了事的大概。
秦歌似乎還有些問題沒有搞懂,繼續一瞬不瞬地盯著寶林問:“那你愧疚了這些年,有沒有想過若有機會重提此事,有人保護你的話,你願不願意出面作證,只認鄧嬤嬤和秦府主母甄氏?”
他詢問著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彷彿主母甄氏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