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月染聽話，娘還有你祖母都在這裡，外面還有朱管家跟鄧嬤嬤守著，如今月夕雖然出嫁了，但也是做了生意的大商人，也是要估計臉面的，不會做出什麼的，你就帶著月朦一起出去吧。”甄氏微微偏頭看了秦月染一眼，語氣還算溫和，但語氣卻是命令。
“娘......”秦月染咬了咬，又不甘地抬眸看了一眼神同樣嚴肅的祖母，然後乖乖站起給兩個人行禮就走向秦月朦邊，示意秦月朦起一起走。
看著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的秦月染，秦月朦也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筷子，意猶未盡地看了一眼秦月夕，憾地跟嫡出姐姐走出了飯廳。
真是無趣啊，原本今天特意趕回來，就是準備親眼看看秦月夕質問甄氏，大鬧秦府的重頭戲呢，眼看著就要上演高.了，居然要白白錯過。
還好孃親還在席面上，只能等私底下再問孃親詳了。
秦月朦憾地想著，跟在秦月染後去往東苑的花園......
三間正屋連在一起的寬敞飯廳裡，因為一下子了兩個人，倒顯得冷清了幾分。
沒有了親生兒和秦月朦這個外人在場，只剩一個無足輕重的柳姨娘坐在末席，甄氏本沒放在眼裡，雙眼一直牢牢地盯著秦月夕。
秦月夕也不再開口，而是毫無懼意，視線清冷地迎上了甄氏的審視。
過了半晌，甄氏才在臉上扯出一抹虛假的笑容，微笑著道：“月夕啊，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賭咒發誓呢。”
“現在秦月染都已經走了，你也沒有必要還繼續裝出一副端莊賢惠的大娘子形象了吧。”秦月夕幽幽開口，黑眸程亮卻又眼瞳幽深，深瀰漫著一寒潭似的冷意。
甄氏佯裝聽不懂，繼續微笑：“母親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還要裝？”秦月夕斜倚著雕花木椅，坐姿雖然懶散，可眼卻很是犀利，“你質問我有沒有教唆秦歌，我已經給你回答了，我也發誓了。那你呢，秦府大娘子，你敢發誓你這輩子沒有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嗎？”
話音剛落，就瞧見甄氏臉龐又是一，笑容也僵了許多。
林氏手中的佛珠手串又開始緩緩撥，語氣平靜地開口了：“月夕，祖母知道你對從前在秦府被下人冷待，心裡有些怨氣，也是大娘子疏於管理，這才冷落了你，但你也不該這般對無禮。”
“老太婆，這裡有你什麼事，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你倒先開口了！”
秦月夕原本還不想理會林氏，沒想到林氏還要跳起來充老大在這裡打圓場，不厭惡地皺眉看向帶著抹額的林氏，“大娘子是管家主母，看著痴傻的庶被下人欺負了假裝不知，你這個老太婆也沒有強到哪裡去！自己孫被待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天天跪在團上念阿彌陀佛，卻半點慈悲為懷的事也沒做！”
“你，大膽......”
林氏還從未被人如此罵過，正要開口斥責，卻聽秦月夕又冷冷道，“十五年前，我的生母李玉娘被人構陷汙衊，冤死杖斃的時候，你出手干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