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顧梓晨轉頭看向太子,低聲稟報:“殿下,是這樣的,這個男人來的路上不老實,一路上總是喋喋不休的跟我告饒,實在聒噪不已,這才堵住了他的。”
解釋完,又看了一樣子渡。
子渡又解開了男人反綁在後背的雙手,出了塞在他里的破布,低聲道:“劉癩子,你可想好了來的這一路上都是怎麼給你說的,你若是昧著良心胡說話,天地神明不會饒你,坐在這裡的太子殿下更不會饒你,欺瞞太子,可是要流放給披甲人為奴。”
那名劉癩子的男人立馬連連點頭。
子渡則退到一邊,顧梓晨走到了這名男子的前, 自高臨下地俯瞰著坐在地上的男子,聲音不溫不火地道:“把今天,景安侯府主母邊的心腹鄧嬤嬤代給你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劉癩子倉皇點頭,不敢正眼去瞧顧梓晨,更是不敢去瞧主座上的作者的那個穿著尊貴的絳紫,連顧梓晨都要態度恭敬的太子殿下了:“小,小人祖籍是山東洪縣,和景安侯府上的鄧嬤嬤乃是同鄉,更是同宗一脈。按照輩分,我應該管這位鄧嬤嬤一聲姨母,一直跟隨著姨母做事......”
劉癩子剛說到這裡,站在椅子旁邊的鄧嬤嬤直接大聲反駁:“混說什麼,什麼你的姨母,誰認識你?也不知道是哪裡找來的潑皮無賴,竟是胡逮著一個人就上來攀關係。”
“鄧嬤嬤......”
甄氏臉微僵,此時這屋子裡最尊貴的太子殿下還沒發話呢,哪裡得到一個下人隨意,立馬側目看向鄧嬤嬤,低聲訓斥,“鄧嬤嬤,你失了規矩了。”
鄧嬤嬤咬了咬,怨恨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劉癩子,不再言語。
反倒劉癩子看到鄧嬤嬤這麼說了,理直氣壯的站起了:“好啊你,之前求著我幫你辦事的時候,還外甥長外甥短的,喊我喊得那個親切,每次我幫你辦了事,聯絡了人,都給我好,現在一看要給我的件兒拿不出來了,就翻臉不認賬了。”
這劉癩子眼看就要話題越說越遠,立在一旁的顧梓晨黑眸一抬,一記冷眼掃向了此人。
劉癩子立刻噤聲,隨即低下頭繼續道:“五天前,也就是秦月夕回府那天晚上,我本來在城西區的賭坊賭錢呢,我這姨母便找上我,說又有一個活給我幹,只要幹了就給我一對兒靈犀茶杯,我知道那靈犀茶杯是犀牛角做的,是罕見的稀罕兒,就答應了。”
“吩咐我當夜去張記酒鋪的後院住所埋伏著,只要瞧見了張酒泉進了後院廢棄的廂房,等上一炷香的功夫在砸門闖進去。我起先不知這是何意,但也照做了,帶著兩個好友等了半晚上,這才看到張酒泉在鋪子打烊後,後半夜潛了後院廂房。我們哥幾個等了一會,砸門衝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張酒泉居然......”
劉癩子說到這裡,壞笑著看向跪在地上噤聲良久的張酒泉,言語頗為邪:“沒想到,居然讓我們幾個瞧見了叔嫂通的一齣好戲,他那嫂嫂的碧水的肚兜還都還掛在他脖子上......”
秦月夕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清明許多。
難怪這張酒泉當天答應給自己出面作證,結果今天就反咬自己,是被人拿住了短!
叔嫂通,這可是有悖人倫的醜事,若是那張酒泉的大哥要告到府,說不定還要盤張酒泉充軍,嫂子也要了騎木驢遊街。
有這麼一個短被鄧嬤嬤拿著,又鄧嬤嬤安排的人在床捉抓了現行,為了自己和嫂子能活命,難怪願意倒打一耙!
廳裡,年紀最小的青瑟聽到這裡,直接紅了小臉,別過頭不看眾人。
而跪在地上的張酒泉已經是徹底五投地,子幾乎趴在地上,連個辯駁的話也說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