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圈椅上的甄氏還是一臉訝然的樣子,眼神卻不再似剛才那樣警惕張,像是鬆了口氣。
站在大廳上的秦月夕冷冷抬眸,視線掃過大廳上的一干人等,將所有人此刻的神都納眼中,連細微的小作也沒有放過。
這一圈看下來,已經看明白了。
張酒泉倒打一耙,這件是甄氏應該是全然不知的。
那張酒泉的小作更是明顯,只看向鄧嬤嬤,卻不看甄氏。
這或許說明了,鄧嬤嬤在自己那天從秦府離開又一直派人跟蹤自己,見自己進出過張記酒鋪,當晚也來找過張酒泉。跟張酒泉又談判威利了一番,這才讓這個男人改口,反咬自己。
只是他現在還想不明白,自己那天分明跟張酒泉說的好好的,其中利害關係也講給他聽了。
到底是鄧嬤嬤拿什麼利益跟張酒泉做了換,還是說......張酒泉有什麼更厲害的把柄落在鄧嬤嬤手中了?
“秦二小姐,張酒泉說你對他威脅毆打才寫出這份口供,你就沒有什麼解釋嗎?”
思忖間,秦月夕忽然聽到蕭承乾的聲音,頓時從思緒中過神來,謹慎地看向太子,“自然是有話要說。請容我問張酒泉幾個問題。”
“好,你問便是。”蕭承乾穩坐在帽椅上,表現出了一副泰然沉靜,大公無私的模樣。
得到太子首肯,秦月夕踱步走到跪在地上的張酒泉面前。
張酒泉也察覺到邊有人靠近,略一抬眼,一看近自己的人居然是秦月夕,嚇得脖子一,趕跪伏在地。
“張酒泉,你說這口供是我威脅毆打你所致?你確定自己沒有記錯?”秦月夕輕聲發問。
張酒泉不敢抬頭,諾諾地道:“沒,沒記錯,你出手暴力,威我,若非如此,我才不會寫那口供。”
秦月夕又問:“好,你說我暴力供,你拿的出證據嗎?”
張酒泉底氣足了一些,立馬停止了腰桿,只是仍舊不敢抬頭:“怎麼沒有,你武功高強,力大無窮,你那天暴力威脅我的時候,還一拳錘壞了我的黃花梨木的櫃檯,那櫃檯上的裂痕還清晰可見呢,那就是證據。”
“呵呵。”秦月夕嗤笑出聲,“好,既然我這麼厲害,武功高強,還一蠻力,連木質堅的黃花梨木都能一拳頭錘裂了,那你這幅子板為何好端端的?”
“啊,這,這......”張酒泉一下子結了。
秦月夕又笑著道,“我看你剛才高呼大人為你做主的時候,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完全沒有半點傷跡象,我要是真打了你,你還能站在這裡高聲喧譁,反口汙衊我麼?”
“這,這是因為......”張酒泉語塞,求救似的看向鄧嬤嬤。
鄧嬤嬤拉下老臉,冷哼一聲:“哼,興許是這小子被你嚇得驚懼至極,記錯了也是有的。你是沒毆打,但恐嚇威脅絕對是有的,櫃檯裂痕便是鐵證!就憑著一個供來的口供,還有一個侯府發賣了十多年的舊奴的胡言語就想治大娘子得罪,簡直荒謬!”
“我家夫人沒有打他!一定是你這個婆子暗中搞鬼!”
青瑟忍到這裡已經聽不下去,跺著腳正要唾罵,卻聽門廳外一道溫潤如玉,卻自帶豪的淺笑聲傳廳中:“呵呵,那若是我們手裡還有新的人證呢?”
聽到這道聲音,秦月夕募地回頭又驚又喜地看向門外。
門廊下,顧梓晨一襲玄銀線滾邊長袍,迎著金,滿華地走進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