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唯有鄧嬤嬤,依然抻著一張老臉,雙目圓整怒視著劉癩子,氣急敗壞地反駁道:“簡直胡言語,都說了不認識你了,居然還上來攀咬我。也不知道這種無賴是從哪裡拉出來的,莫不是吃醉酒了把,全都是一些胡言語!”
甄氏靜靜聽著,心中全是茫然,也不敢貿然。
那劉癩子聽著鄧嬤嬤這樣急於撇開關係,氣的眉都抖了:“我給你做了那麼多事了,一直把你尊著敬著,你卻一直防備著我,就連拿不出酬勞,手中沒有銀錢了都不告訴我,還誆騙我繼續給你做事!若不是這位顧公子的人給我說了,我還不知道呢!那個你允諾給我的犀角杯,原來早就被侯府主母私下變賣給了江南商人,哪有我的份!”
“至於你說不認識我,那你才是胡扯!”劉癩子指著鄧嬤嬤,生氣地道,“就算是你不認我,那也不要,那戶籍籍契上的份籍貫,一個個都寫的仔仔細細,你若在狡辯,我們就去戶部哪裡查一查!”
劉癩子此言一齣,鄧嬤嬤臉上一僵,瞬間沒話了。
顧梓晨則在此刻輕聲開口:“你繼續說。”
那劉癩子很會看眼,知道顧梓晨也是個有份的人,立馬彎下腰鞠躬道:“我們哥幾個看到那香豔的場面後,以告發為由,引他們求饒,他們為了保住名聲,就願意供我驅使,還把家中那個祖產酒鋪的房契給了我。之後的事,就如你們知道的那般。”
說到這裡,劉癩子看向跪在地上的張海泉:“你說,是不是這樣,那房契現在是不是在我手裡?”
這種醜事已經被劉癩子當眾揭發了,張海泉此刻是半點了臉面也也沒有了,頭也不敢抬,只囫圇點頭。
事到如今,他就是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
指使他的上家都自己招供了,他死咬著不認也不可能,何況只要劉癩子一拿出酒鋪房契,叔嫂通之事就算是徹底坐實了。
因為,若是沒有被撞見醜事,那酒鋪的房契原本應該鎖在家裡櫃子中,如何會到劉癩子手上。
眾人一看張海泉點頭了,各個心裡都猶如明鏡一般。
此事簡直是昭然若揭。
秦月夕輕哼一聲,走到張海泉面前慨:“我說呢,你那天還跟我答應的好好的,我也說了會高於市場價格買你的酒鋪,結果幾天之你就反咬我,原來是不僅被人拿了短,連酒鋪房契也不再你手中了。”
張海泉不敢抬頭,知道愧對秦月夕,哽咽著開口:“,俠,對不起你,我,我也是被無奈啊,我若按照劉癩子說的,只怕已經被他賤賣了我家祖產酒鋪,還要把我和嫂子告到衙門,我皮糙厚的,一點皮之苦倒是無妨,可我嫂子......經不起那樣的折騰啊,若是被拉去街上游街示眾......定是要尋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