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噗——
邢遠一聽這話,口中含著的酒直接噴了出來,灑了搬桌子的菜。
“你,駙馬爺你剛才說什麼。”邢遠用袖口了,吃驚地看著桌對面的徐近宸。
徐近宸微微皺眉,對滿桌子菜餚被汙染而到可惜,“你這麼激做什麼,好好一桌子菜,全讓你這一口酒給糟踐了。要知道,這一桌子菜錢,也是夠窮苦人家夠吃兩三個月了。”
邢遠面尷尬,看了一眼被濺上了酒水的菜餚,“不妨事不妨事,今日我是宴請駙馬爺,等下都是算我賬上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徐近宸說的那句話,又怕是自己聽錯了,討好地給徐近宸又斟了一杯酒水,“駙馬爺,您,您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我可以幫你接近秦月夕。”
徐近宸握著小小的酒盅,挑了挑眉尾,角出一抹邪笑,“那秦月夕已經是個婚的婦人了,想讓跟你,但是萬萬不可能了,雖然為你的小妾沒有可能,但若是想要一親芳澤......”
說到這裡,他故意賣弄起關子。
邢遠急不可耐地手掌翹了翹桌面,“駙馬爺你倒是說啊!說實在話,我是真的自打在魯國公府見過那個秦月夕之後,我一直魂牽夢繞的,我做夢都能夢見。你是沒瞧見,秦月夕當真和尋常子不一樣,若只是好看倒罷了,偏偏眉宇之間還有一英氣颯爽,頗有不輸給男兒的風流義氣。這樣的人,我是真的從未遇到過,若是能把這樣的人弄到手,哪怕只是春宵一度,我此生也算值了!”
“你啊你,果然是個人堆里長大的種,是個人,只要頗有些特的,你都想納囊中。”
徐近宸搖頭揶揄了一把,“不過你放心,我徐某人說話向來是言出必行,我答應你助你一親芳澤,就絕對會想辦法。”
邢遠滿目激之,“那,那我需不需要配合你做一些什麼?我看那個秦月夕也不是一般二般好糊弄的子,若只是銀錢利,怕是給一座金山也不稀罕。”
“銀錢自然是不稀罕。”徐近宸冷哼,“本事大得很,做生意腦子又好事,鄴城和蔚城的酒樓糧食生意的現如今都是的地盤了,現在還想要手京城裡的生意場,也不知太子想些什麼,居然還要助一臂之力。錢多的,怕是十輩子也花不完了,自然不稀罕。”
“那,那該如何?”邢遠一聽,興的緒有些萎靡了。
“辦法嘛,還是有的,也的確需要人配合,不過配合的人不應該是你。”
徐近宸眼珠子明的一轉,腦中已經出了一條妙計,“我能保證你一親芳澤,只是你也要有吃一點皮之苦的準備啊。這天下可沒有什麼否不用付出,就能不勞而獲的事兒。”
“皮之苦倒是能抗下,只要沒有命之憂就好。”邢遠拍了拍自己,“我這格也是練過武的,能得住一些拳腳。”
“那就好,你且等我安排就是。”
“如此,那就多謝駙馬爺了,不知駙馬爺近來府中可否缺些什麼,若真的是好事達,我吉慶街上還有幾間不錯的鋪子,願都贈給 駙馬。”
看徐近宸如此有竹,邢遠也是聰明人,知道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立刻站起笑著套近乎。
徐近宸也笑呵呵的站起來,拍了拍邢遠的肩膀,“你我兄弟認識多年,如今現在又是一條陣營裡的人,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又何須這麼客氣呢。”
邢遠微怔,然後大笑著點頭,“是啊,咱們都是一條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