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月的角微微勾了勾,低聲說道。
“然後呢?這個門派很大麼?”
章玉安則是想了想,繼續開口說道。
“飼派你不知道麼?”
“在門派那邊,據說是能排上前五的門派啊。”
“而且飼派的人功法特殊,聽聞哪怕是在門派部,也同其他門派通極。不過他們的修煉者,修為倒是很高的。”
“尤其是上層的戰鬥力。有些特殊。”
“不知道為何,比其他門派要厲害很多。”
“傳聞他們門派裡頭有至寶,十分的稀有。”
“不過飼派低調得很,弟子在外頭聲名也不顯。除了戰場,很見到這個門派的人的蹤影。”
葉玄月聽了微微點了點頭。
低聲開口問道。
“為什麼是除了戰場之外?”
回答的不是章玉安,而是一旁的冷莫燃。
“應該同他們的功法有關係。”
“我揣測,他們修煉的時候,需要。”
“飼派......飼這個名字,已經十分邪氣了。”
“這個門派,應當走的不是名門正派的路子。十分的邪氣。”
章玉安看了一眼冷莫燃,似乎有些吃驚他能夠說得出這樣的話。
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我們皇朝本也不喜歡這個門派。這個門派是很難同我們和平相的。”
“甚至他們在皇城之中都沒有據點。”
“其他有些門派還能夠做到表面上的和平,這個門派,卻多多有些撕破臉了。”
葉玄月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
不過眼下不關心這些恩怨,最關心的是,那燈座到底在不在這個門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