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月也萬萬想不到,隨手在學院門外收下的一把傘,牽扯居然這麼深。
這東西......
再看上去,也覺得平平無奇。
收下的時候,絕對想不到這居然是頂尖的防寶。
而且還是皇朝之中,只有極其個別的人才有資格使用的寶。
“這把傘之所以價值連城,便是因為上頭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完全匿了靈力波。”
“這樣一來,本不會被刺客的神力刺探到。”
“安全又匿。這種手法,整個皇朝,也只有極其個別的人才有本事煉製得出來。”
章玉安深吸了一口氣。
“你若是當真想要平安無事擁有這把傘,除非給你的人是那幾個人之一。”
葉玄月心中微微一。
看著眼前面容豔麗的年,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哪幾個人?”
章玉安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輕。
“可是應該不可能的......皇城司的司長,怎麼可能在皇城學院門外賣傘?”
“其他那幾個都不在皇城之中,更加沒有半點可能了。”
“我還是覺得,那個人給你這把傘,是想要陷害你。”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這個人日後,只怕是要拿這把傘做文章的。”
冷莫燃則是抿了抿,他的聲音很篤定。
“你的意思是......讓丟了這把傘?”
章玉安不說話了。
他其實也想不出來更好的法子了。
但是葉玄月卻搖了搖頭。
低聲說道。
“這把傘我不會丟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