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出院
嚇了一跳，低頭一看，發現地上有碎掉的玻璃，原本好像是個藥瓶。
“沒關係，我掃一下就好。”
說著，放下杯子，轉去拿掃帚，然而對方再次冷聲阻止道：“說了別過來，這裡不需要你。”
姜海愣在原地，有些想不明白，前一刻明明做出擔憂的舉，為什麼下一刻就會恢復冷臉，語氣不耐。
這時，清掃阿姨走了進來。
打掃完，鄒言又開始辦公，並且戴上了藍牙耳機。
站在旁邊，像是被徹底忘了。
說不上來什麼覺。
心冷肯定是有的，但立刻安自己，可能是大病初癒，加上煩心事比較多。
等過一陣子，就會好轉的。
公司的事，幫不上忙，只能儘量做到減存在，不去添。
於是，姜海開始給自己找點事做。
雖然存款還是有的，但多掙點總沒有壞。
目前還走不開，只能把執照掛到網上，找了個線上答疑的活。
這樣既能賺錢，還能守在醫院。
可漸漸地，發現，鄒言是真不需要自己的照顧，他寧可選擇按鈴讓專業護工過來，卻從沒有過一聲。
醒來的第二天，越來越多的人圍攏在他邊，堅持留在裡屋的，反倒顯得格格不，礙手礙腳。
不是沒想過離開，但一來，鄒言並沒有明確說出趕走的話，二來，每每想起他在會議室裡昏迷前，盯著自己的眼神，以及那天醒來攥住的手，就狠不下心去賭這口氣。
夜幕降臨，姜海睡在外面沙發上，盯著黑黢黢的夜空，翻來覆去地想，是不是有傾向。
假如換一個人呢……
又覺得，好像不行。
一顆心在彷彿放在火上炙烤，折騰來折騰去，接近凌晨時分，才有了睏意。
睡之前，不忘先躡手躡腳地去了裡屋，幫鄒言掖好被子，然後哀嘆著自己的可悲，居然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接近對方。
俯下，忿忿不平地在那張薄上輕咬了口。
一邊咕噥一邊躺下，拉高被子，進了夢鄉。
嗡。
手機發出一聲震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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