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化妝師看了禮服,然後先上妝做造型,做好頭髮,化妝師說:“這件服肩膀的,小姐把服換上,我給您的脖子和手臂也要點底,這樣才跟臉頰一個。”
蘇皖手拉開了自己的紐扣和領:“需要嗎?”
兩個化妝師看了一眼的脖子和鎖骨,驚呼道:“好白啊,那就不用畫了,待會兒蘇小姐自己在鎖骨的位置抹一點高會更好看。需要我們幫您配一下首飾嗎?”
蘇皖搖頭:“不需要。”
沒戴首飾過來。
化妝師笑了一下,其中一個說道:“也是,蘇小姐的脖子那麼好看,戴什麼首飾都是多餘。”
兩個化妝師一走,又來了兩個低眉順目的護士,給蘇皖換上了輕薄的紗布,蘇皖又瘦,本看不出手臂傷包了紗布。
蘇皖吃了藥,換上高跟鞋,站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才微微驚呼嘆!
鏡子裡的,一雙同系的銀水晶鞋,沒有別的裝飾,只是鞋面上細碎的閃片,跟服配著,的不真切。
這條子也極其的襯,的設計,顯得細腰不盈一握。
肩的設計,鎖骨出來,脖子修長如天鵝頸!
化妝師看過禮服後,給做了一個低矮慵懶的頭髮,長髮爬起來在腦後,富家千金慵懶既視。
脖子肩膀最的地方一點都沒被遮蓋,看起來說不出的麗,讓人心。
不過,最重要的,是手臂上的傷被遮住了。
雖然還有些痛,不過在醫院打的止痛針,也不明顯。
袖也很穩固安全,絕對不會下去,很放心。
門口有人敲門,許秋言走進來。
看到的那一刻,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蘇皖有些略微不安,看著他:“不好看嗎?”
“好,好漂亮!”
許秋言走進來,眼神似乎被染,帶著無盡的:“蘇皖,你這樣……可以直接出道了,別說舒雯雯,哪有明星能比的上你?”
他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一邊說一邊往裡面走,眼睛看著蘇皖,挪不開。
蘇皖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來這一套!我是靠才華吃飯的,陸遷瑞是我的目標,才不像你。”
許秋言輕哼一聲:“切!誰比誰好?你以為我被資本控讓他們的錢變得乾淨,陸遷瑞就沒功勞了嗎?”
許秋言的話,讓蘇皖無比的震驚!
轉頭愕然的看了許秋言一眼:“你……說認真的?”
“不然呢?我還能開玩笑嗎?”
許秋言不在意的聳了一下肩膀:“我一個人,哪夠!再說了,他陸家哪會不給我分這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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