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抿了下,沒說話,看著傅景行。
傅景行點頭:“當然,大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大哥眉眼微微一擰,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冷冰冰的說道:“好,很好。”
他冷哼一聲,放開了著蘇皖的手:“既然阿景都這麼說了,我再多說,似乎顯得有些不近人。”
王瑞峰也不知道是看了,還是習統了。
他看了一眼蘇皖,“蘇小姐,今天算你走運。不過下一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說罷,冷哼一聲,轉就走。
看著王瑞峰走遠,蘇皖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的傷口再次被住,一時間流如注,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舒雯雯的傷勢被理的差不多了,看著王瑞峰生氣遠去,傅景行臉冷淡,不安道:“阿九,大哥他……”
“你去看看。”傅景行對舒雯雯說了一句。
舒雯雯看看傅景行,又深深看了蘇皖一眼,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點點頭,轉追了出去。
醫生要給蘇皖上藥,蘇皖說:“不用了,我馬上就走,會自己理。”
隨即,眼神看向傅景行,正說:“我可以單獨跟九爺說幾句話嗎?”
傅景行深吸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麼,點了下頭,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們先出去。”
許秋言皺著眉頭,看著蘇皖,又不放心的看著傅景行:“皖皖,你跟他說,我在這裡保護你。”
傅景行眼神冷鷙的睨了許秋言一眼。
蘇皖也看向許秋言,不由說:“你先出去,我跟他單獨說幾句,很快就出去了,你先幫我好醫生,我的傷口很痛……應該全都裂開了。”
聲音放低了下來,許秋言不忍心。
而且他也知道,蘇皖肯定是有話要跟傅景行說的。
許秋言無奈,只得深吸一口氣,看了傅景行一眼:“你最好跟好好說話。”
傅景行眼神一掃:“什麼時候,許先生也可以教訓我了?”
許秋言冷哼一聲,不敢再跟傅景行對峙,轉走了。
所有人都出去,蘇皖的傷在流,順手拿了一包沒拆開的紗布堵住落下的,皺著眉頭。
傅景行在一旁,看著的神態,一時間有些不忍心。
“你真的要跟許秋言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傅景行不由問了一句。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問這個不合適,可就是忍不住。
蘇皖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語氣凝重:“是嗎?傅先生自己都訂婚了,我跟什麼人在一起,你管的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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