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說完,看著傅景行指了指門口:“我出來之前,希看到你已經走了。”
有些暈乎,上也有些熱。
不知道怎麼回事,聞著自己上的油煙味,特別想洗個澡。
說罷,不再理會傅景行,轉就往旁邊走去。
看著搖搖晃晃的朝浴室走去,傅景行嘆了一口氣。
心裡的自責和疚,在一瞬間全都被激發出來,似乎如何都制不下去的覺。
看來,他這些年做的事,對蘇皖的傷害,是真的很大!
蘇皖果然進了浴室,從洗機裡取出自己剛買的換洗的服。
傅景行再次坐在沙發上,卻並沒有離開。
坐了一會兒,遲疑片刻,他轉去了旁邊的客臥洗了個澡。
他洗的速度很快,等出來的時候,蘇皖的浴室裡還有洗澡的聲音。
大概洗頭髮浪費時間。
傅景行想著以往跟一起洗澡給吹頭髮的場景,不由有些熱。
天知道他現在多想闖進去給蘇皖洗頭洗澡,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太過沖的話,萬一把蘇皖再次走……
那就完蛋了!
他得耐著子。
傅景行坐在沙發上等著,朝剛才那個酒瓶看了一眼。
眼裡,不由的帶上了一抹笑意,自信而又自得。
正想著,蘇皖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亮起了螢幕。
手機設定了靜音,大概是怕被網暴的人打擾。
這會兒有電話進來,沒聲音,螢幕亮了,傅景行看了一眼來電。
不是什麼陌生的號碼,而是備註的人!
來電顯示,跳躍著許秋言的名字。
傅景行眉頭沉了沉,看了一眼浴室,裡面還有水聲,蘇皖還在洗澡。
傅景行遲疑了片刻後,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皖皖,你怎麼樣?我看網上的事發酵好厲害,我幫你發了條微博,也被罵慘了!”
電話一接通,許秋言的聲音就焦急的傳了過來:“要不要我幫你出手?我可以請水軍,我的也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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