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掃了舒雯雯一眼:“那又如何?就算有危險,我也不覺得你會那麼好心提醒。”
舒雯雯吸了吸氣,看著傅景行,愈發覺得可笑又不可思議。
這男人說的話,為什麼總是那麼無!
“你都不聽一聽嗎?”舒雯雯問:“那你為什麼下來?”
“但凡有一點關於的可能,我都不能錯過。滿意了嗎?”傅景行冷道。
只是現在下來,跟舒雯雯說了幾句後,發現這人本就不可能對有所表示。
所以……
他已經沒興趣聽了。
傅景行的話,讓舒雯雯的臉一點點的冷卻下來。
心裡最後那一的希,也在頃刻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舒雯雯臉一點點的冷靜下來。
眸幽深看了傅景行一眼,嘆了一口氣:“我真羨慕,好像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裡,就可以得到你的似的。”
的笑容苦,帶著的不安和嘲諷。
傅景行睨了一眼:“什麼都沒做嗎?為我生了孩子,獨自生活了五年,在的世界觀裡,我背叛了!那麼優秀,人品那麼好,怎麼什麼都沒做?”
“就因為我的喜歡,你就否認的一切?那你呢?做過什麼?”
傅景行冷哼一聲:“除了依附王瑞峰和舒家,你又做了什麼?你跟你的母親都是菟花,而蘇皖呢?可以獨自去終南山救的哥哥,你憑什麼跟比?”
“你連的容貌都想,怎麼什麼都沒做?你以為跟越像,我就會多看你一眼,你以為控小羽,讓他討好我,就可以讓我多看你一眼?”
“小羽還只是一個孩子,你憑什麼評價蘇皖?”
傅景行的一字一句,那一瞬間,舒雯雯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是啊,傅景行的每一句話都那麼有道理,竟然說不出話來,本無法開口。
舒雯雯深深吸氣,凝視著傅景行看了半晌,都無言以對。
的臉也愈發的蒼白。
“話都說清楚了,你可以死心了!”
傅景行看著舒雯雯:“你不是親口在傅家說要離婚?如你所願!”
舒雯雯吸了吸氣,看著面前的傅景行。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無比的可怕。
認識他那麼多年,喜歡了他那麼多年。
曾經還有一些面和分,可現在,傅景行本就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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